站在那儿，整个都愣住了。

“萧家，我们有客人。”倩宜温和地说。

小凤从停车场回去时。看地窖的工人已经回来了。

“小凤小！”他连忙向她打招呼。“人没丢吧？”她看了看那扣得严严的大锁。

“您要不要看看？”他结地。

她摇：“钥匙给我，金夫人说只有她保才安心，这样就算有人把你放倒也救不他。”

“可是…”

“连夫人的话你都不听了？”她耸起了那双娥眉，他只得掏钥匙。

小凤回到屋里时，金夫人还在酣睡，小凤看着她不雅的睡态一阵厌恶。

她恨这个女人，也恨这个困死了她的屋。但，现在一切都要过去了，她快自由了。虽然，自由的代价是那么昂贵。但她愿意倾全力去付。她对这罪恶的尘世再也没有任何留恋，更何况，在另一个地方，她可以和她亲的妹妹相会。

小凤在大写字台边坐了下来，开始振笔疾书，她写得飞快，几乎没有停过，大约半个钟后，她终于写完了，在最后一行上签了自己的姓名。

她拿起刚写过的东西仔细看了一遍，上面全是这些年她跟着金夫人时所搜集的罪恶，旁边还有搜罗完全的证，只要一到检察官手上，他们一个也跑不掉，连自己在内。有些时候她也不由己的了帮凶，但她并不预备原谅自己。看完之后，她叹了一气，她也想大哭一场，可是她的时间不够，金夫人就快醒过来了。

她站起，打开了录音机。

“几了？”金夫人在床上翻了个，连睛都懒得睁开，屋里没人回答她，静得像突然变成真空状态。“小凤！”她不耐烦地又叫了一声，还是没人理她，她坐了起来，一睁开，一把乌油油的枪不偏不倚地指着她。

“小凤，你疯了。快把枪还给我。”

“坐好！”小凤一反平日的温顺，那严厉的表情与声音把金夫人吓缩了回去。

“现在我问你一句，你回答一句，如果有半个字的假话我就不客气。”

“你要什么？”金夫人还在最后的挣扎“你要钱我可以给你，要走我放你走，快把枪放下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动我就开枪。”

“你不会的。”金夫人摇摇，笑了：“小凤，别开玩笑，枪拿来。”

“你错了！”小凤仍然用那把灭音手枪指着她的心脏位：“我刚杀过一个人，现在我预备替小贞报仇。”

“你…”金夫人瞪大了睛，睡意完全消褪了。

“我杀了苏大文，用的就是你这把枪。”

“你好大的胆。”

“坐回去，不准动，要不然我一样要杀你。”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哪亏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