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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10)

彦又如此忽视他,他小小年纪,上天却给他莫大的打击。

也许方东早就知他是祖英彦的孩,不论是由别人告诉她,还是她自己发现,她都不会好过。

她从大麻一直修到了海洛因学分,不是没有原因的。

但祖英彦却像一个瞎般,完全视若无睹。

第二天晚餐正当我们开动时,祖英彦来了,坐在男主人的位置上,不仅小小孩惊奇地睁大了睛,王娟也很讶异。

祖英彦对我扬扬眉,好像是在问:怎么样?

祖英彦玉树临风,小小孩崇拜地看着他,这长餐桌上坐着的两个男人类,一个是我儿,另一个是我儿的父亲。

我的情绪难以平复,赶用餐,等那阵激动过去。

我不是不想坦白告诉祖英彦,小小孩是我跟他的亲生骨,但我相信他不会谅解我愚蠢的行为,这冒失的举动,会太过刺激他。

小小孩也没有任何心理的准备,他心里唯一的,当然是方东,那是他的妈咪。

我决定过些时候再说。

方东的死亡成了悬案,祖英彦不同意解剖,而且选好日安葬。

修婉兰特地从国回来参加葬礼,为了方便,就住在般若居,这回她没什么可避讳的了,一来就找我。

“为什么你会牵涉在里?”她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如果我猜得不错,你跟祖英彦的关系不寻常,你们…”修婉兰不好意思的顿住了。

她不是第一个如此猜测的,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叹气,多日来的委屈一下于决了堤。

当她问:“祖庆龄…是…”

“是我的孩。”我豪不犹豫的承认了。

婉兰早有准备,但仍然十分吃惊。

“真没想到…”好久好久,她才说:“你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到般若居来当家教?”



“为什么你不告诉祖英彦?”她问:“他是孩真正的父亲,他有权利知。”

我怎么告诉他呢?往昔的与恨,这瞬间排山倒海而来。

“你怎么到现在还没学会好好为自己打算?”婉兰急得都有些生气了。

她从手袋里掏一张名片,是她的律师,劝我有空时快快去见他,会见律师固然是请教如何保障自己的利益,免得将来吃亏。

但到了今天这地步,我还怕吃什么亏?

当天下午,婉兰又来找我,告诉我,律师说了,要生父追认孩的期限是七年,否则便会失去权利。

婉兰见我不开,便又问,若是我不愿自己去告诉祖英彦,可不可以由她来讲。

我拒绝了,这件事我得如此糟糕,再由外人嘴里传祖英彦耳朵,这辈都别想让他原谅我。更何况我还牵涉到伪造文书。

“如果你一辈都不说呢?”婉兰非常了解我的个

“那么祖英彦一辈都不会知。”我凄凉地笑。

婉兰叹气。

“当年…你也是这样对我爹地的吗?”她问。

提到了修泽明,我不禁低下

那是意外,修泽明早已跟我约好,毕业后就要娶我,倘若没有意外,也就不会这么多事了。

婉兰本来就泫然泣,这时候再也忍不住的哭了。

这么伤心的事,哭的,竟是她,不是我。也许她是为修泽明,也许是为自己。

女人过了卅岁,外表看起来,其实内心特别的脆弱,而且不是那么容易真为外人伤心的。

大殓时,婉兰亲自为方东穿衣,不准葬仪社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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