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啊！”他的小脸亮了起来。

我去买了布了些可的小布偶，每一个都有自己的个，当然还有自己的名字。

小小孩乖乖坐在一边看我，他起初觉得这是傻气、娘娘腔的行为，但是渐渐也看趣味，而且不断表示意见，当我采纳时，他就变得非常有兴趣。

我告诉他，这些布偶将要跟我们玩一阵，他就竭力思索，替每一个布偶取了名字。

他特别喜一个叫珍珍的布偶，那是个漂亮的女娃娃，发是黑丝绒，一双黑睛是我拆下别针上的宝石镶成的。

“你跟她长得很像。”小小孩指着珍珍说：“你应该给她上有力的戒指，她才能跟你一样照顾别人。”

我抚着右手的指环，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不起的K金戒指，却是祖英彦在最穷困时买给我的。

他现在有能力了，却连一个瓶盖拉环也不会给我。

“我妈咪有很多漂亮戒指，但没有一个是有力的。”小小孩若有所思的“她痛得很厉害，你可以帮忙她吗？”

我愿意，可是我要怎么帮忙呢？

“你只要把手放在她额上就好了，就像你把手放在我膝盖上，我就不痛了。”小小孩认真地说。

他能这么说，我却不能这么去告诉王娟，她很可能以妖言惑众的罪名把我送警察局，也更可能叫救护车把我送神病院。

他看着我“其实我本来也可以，有一次小狈受伤了，我摸摸它，它就好了，可是我妈咪不是小狈，我没办法。”

我忍住内心所有的激动，才不至于叫喊来，这孩，真的是我的孩。

我在怀他的时候，手指才变成这样的。

我们到方东的卧室去，她仍陷于昏睡中，小小孩要护士去倒果“我渴了。”他大模大样的。

冰箱里没有小小孩指定要的果，护士只好下楼去拿。

她一走，小小孩就急急把我拉到床边“快呀！”

不到一分钟，方东就睁开睛，小小孩兴地叫：“妈咪！你醒了！”

方东看到我，警觉的神，就在这时，护士端着果走上楼梯，我放开了手。

方东又闭上睛。

我安全了。

我却觉得失落，我是有能力帮助她的，可是，若使她恢复清醒，我就会失去我的孩，以及…一切。

小小孩。愠怒地看了护士一，然后“咚咚！咚！”地跑开了。

他是真的生气了，一直到晚餐时才现。不但不再跟王娟嘴，还吃了半块排，但不到吃完饭，他就全都吐了来这小表，是胎里素呢。看到他狼狈的怪样，我不禁莞尔。

小小孩更生气了，睡觉前还不肯理我。“我们可以谈谈吗？”我在他床边问，他把别过去。不问他什么都不回答。问急了，他只冒一句“都是你！你为什么要来，我不喜你！”他毫无理的说。

猛一回，王娟站在门边，非常兴地笑，我的心被刺得淌血，但就这样败下阵来，我不甘心。

“我讨厌你，”他的脸不知为何挣得发红。急急地说：“我就是不喜你。”

我不愿意他带着怒气去睡觉，我弯下腰问：“我真的有那么坏吗？”

他的怒气消失了一些，但余怒犹存。

“我们明天再去看看你妈咪？”我把他前额的发拨顺。

“你保证？”他皱了皱眉，这是和解的表示？他真的真的非常在乎他妈妈。

“我保证。”

他满意了。

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我梦见了方东，她在一间死气沉沉的房里，满屋都是铃兰的香气，方东从床上缓缓坐起，披散着一瀑布也似的长发，不再苍白的一张脸，得惊人。

我怔地瞧着她，如果我是祖英彦，我也会上她。

她跟我说了好些话，但我一句也听不懂，我努力又努力还是无法了解每一个字，就在这时，我嗅到了一奇怪的气味，不再是铃兰，而是烟火，我咳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