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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5/7)

”步活动。

每天早晨,他脆连门也不敲了,直接从他房间窗爬过来,从厨房窗打开里面的喇叭锁,大刺刺地就来了。

他是在向小偷、盗示范。

“还用得着我示范。”祖英彦笑“天兵天将可是从天而降。”

谤据祖英彦说,依照此地风俗,捉到贼是要打死的,而且,打死不负责。有家人敢追究,一起打。

本地人三百年前陆续从大陆沿海移民来时,原来是什么行业?

我怎么会知

“当年会离乡背井的,当然都是些有本事的人。”祖英彦说:“有办法的上了岸到有办法的地方,没办法的人只好到没J办法的地方去。

什么有办法没办法的?

祖英彦说,来这里的就是没有办法的,他们多半是民、海盗,甚至不符合移民资格,但不在外怎么打家劫舍,既然在此地落,兔不吃窝边草,自然有了生活公约。

总有外来的贼和盗吧!

祖英彦摇“哪个笨贼笨盗来这鸟不生的地方偷?”

歪理,我懒得跟他辩,更不会对一个陌生小表有兴趣。

“我不是小表!”他皱眉,抗议。

他不说什么,我都不搭腔,而在这没有谈,只有他一人自言自语的情况下,我们居然也能每天一起“走”步,有时候沿着海滩,有时候沿着山路,只是走,迎着风,或是逆着风。

我起初跟着走,并没有什么意义,反正他拉着我去,直到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海滩上,风景竟是那么清新。

我在这沙滩上走了将近一个月,但是一觉也没有,今天,烈的绚竟震憾了我。

祖英彦也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他奔向大的黑礁石,飞快地攀爬上去,逆着光迎风站立,像一座俊的雕像。

他是一个

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这天回去,祖英彦带我绕了路,到市场去,角落里有个老古董公秤,我不知那是秤什么的,也许是称猪,但我站了上去,祖英彦手上的珐码慢慢往上加。

三十六公斤的那段日,真是一场恶梦。

没有多久,我突然开始跑步了。

速度当然不快,是所谓的“慢跑”但总比走路快。

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在飞,泪沿颊而过,获得新的生命似的。

我不再想死了,只是想念着修泽明。

他在另一个世界里。

我想要见他,可是他不梦,我的朝思暮想也不能唤他来,有天我突然领悟到…我不该搬家的,我贸然搬了家,修泽明已经找不到我了。

我心里一阵难以言喻的痛苦。

祖英彦却完全不晓得这些,事实上,他除了对我的生活表现烈的兴趣,和完全投情,并无太大智慧,也就是说,他是一他假想的世界里。

他只的,只想他想的。

他最常的,就是来跟我聊天,当然,这也是单向的谈话。

我不想知太多别人的事,就算我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又有什么意义。

祖英彦在我面前待过了半个钟,我就会拜托他回去“你走吧!我累了。”

然后我躺上床,或是走到楼的平台,凝视彼方粼粼发光的海洋,等待着黑夜来到。

有天夜里,我听见有动静了,风把纱门开,发“啪!啪!”的声响。

可是,除了纱门响,也没有其他的动静,一整个静夜,都没有任何人现。

天亮时,倒像有什么飞来,然后轻轻坠地。我急急奔了过去,微曦的天光,泥地上静静倒着一只小鸟,微有气息。但不到一会儿,这只微黄的小绿鸟,在我手中用尽力气扑了一下翅膀,吐最后一气,小小睛闭上了,全僵直。

相逢的小鸟,从前我不知它在何飞翔、歌唱,它也不知我住在这里,但这一瞬间,它的生死却在我的掌中有了联系。

我轻轻盖起手掌,小鸟的温渐渐失去了,很快地转为冰冷。

这天夜里,我还在等修泽明来,但只听见风着纱门“砰、砰”地声响。

我哭了。不是修泽明,真的不是修泽明。

那么刻骨铭心的他,也留不住,也是让他走掉了,一也不回,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痴心的相信什么。

我下定决心离开海滨,写了限时信通知还在梨山采果的二房东,但是没有告诉祖英彦。

他是个好心的大男孩,救过我的命。但我除了成为他的累赘,这段日里,我对他有什么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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