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看下去，看到他站在那棵丽的茄冬树下。

我下楼时，并没有像一次那样的心，有些事情就像上断台一样，非上不可时，只有泰然接受。

“你和婉兰一样大。”他开了。

“嗯！”我平心静气地。

“我是婉兰的父亲。”

我知，还有什么其他要事先声明的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是的，在我们相识之前，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存在的；在我们相识之后，这一切的一切也是存在的，没有人能否定，也没有人想否定。

他垂下去，我站了起来，如果到这时候还怕东怕西，我们又何必肩并肩。

修泽明从后面抱住了我，他的使我苦恼，但他的拥抱却让我滋生勇气。

“对不起！”他轻声说“对不起！”

我哀伤地想，难…这三个字要跟我说一辈？

“我…知自己不应该，可是，丽丝，原谅我，我…没有办法，真的没办法。”他轻轻吻我，在车如的大街上，我们就这样拥抱着。

也许有人会看见。但是，我们都疯了。

从这天开始，我们有了真正的约会。

由于修氏健康品预备在台湾上市，修泽明藉机留在台北。为修氏的负责人和国际知名的营养学者，他总有忙不完的会议、演讲，我不便在公众场所和他见面，所以一开始，修泽明就问我：“想要什么样的房？”

他这样问，并没有别的意思，但我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刺心。

我只有十八岁，莫非就这样开始了我的人生经验？

“别生我的气！”修泽明轻抚我的脸颊：“你是知我的。”

冬日的冷风不透厚厚的窗帘，但我只觉得脸愈来愈苍白。

“也许…也许…”他叹了气。

现在说“也许”已经来不及了，我又何必再为难他？我转过，静静伏在他前“请罗秘书带我去看房吧！”

罗肇松跟着修泽明已有十多年，是个相当能的中年人。他找到的地离修氏在台的总办公室不远，外观够气派，楼层也够，站在窗，宛若在云端。

打开窗，就如同打开了一个新世界，开阔而清朗。

罗肇松留下钥匙走了，我独坐在布置成黑白二的客厅里。

我一直只喜这两颜，很冷、很静的两个颜。

就像是我俩的情。

截至目前为止，我们并没有一步的关系。

不论他是如何激情，他那顽固的、传统的骑士神，就如同什么守护天使似的保护我的贞洁，我纵有不满，也无法表不。

有时候，我真希望他能更自私些…

正发呆时修泽明来了，问：“喜不喜这个新家？”然后说：“委屈你了。”

两千多万的房，怎么算得上是委屈？有人穷极毕生的努力求一鸽舍而不可得，我只有十八岁，修泽明却要惯坏我了。

他不肯坐到我边，我移了过去，如果不想他，也用不着来这儿等，既然等了，又何必故圣女状。

他并未拥住我，相反地站了起来，立在窗前，看得来他有烈的罪恶。

他不是没有过别的女人，但是毕竟我跟婉兰一般大。他静静地说：“我常常觉得自己有罪。”

我费了好大力气扳过他的脸，这才看清楚，他在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