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象只丽的猪。”他恶毒地补充了一句。

“老板，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下次你骂我时一定要想清楚，那对你将是一个惨痛的经验。”

“不敢有下次了。”他齿一笑。

“画好了吗？图拿来！”我手一伸。

“就是画不来，才找你商量。”他愁眉苦脸。

（此缺若字）

“对！我是你的灵，我现在就刺激你，黄百成，今天是25号，下月初你得如期发薪，一个蹦儿都不能少。”

他怒气冲冲地走了。

笑话！我怎会是他的灵？我当然不是。每月二号到卅号我是他的伙计，一号我便是他的债主。

灵，亏他想得来！他真太有喜了。

黄百成过不了一分钟又回来，一手抓着他的上衣，一手抓着我的。

“你嘛？”我急着摆脱他，不论我平日多么残酷冷漠，这一对他全不用。

“去喝咖啡，去舞！总之，别待在这里，会把人闷疯。”

要发疯的是他不是我，他却拖我下。

（此缺若字）

“你到哪里去了？”他费了好大气力才挤过来，青的灯光打得人脸如同鬼魅。今天不发薪，我用不着敷衍他。

“我一直都在你后面，你舞步太菜没脸见我。”

“见鬼！”他咬着牙齿骂。

“你说什么都对，你是老板。你看，我不但陪笑、伴舞，等一下若开香槟，我还可以陪酒。”我大声说。四周的人全转看我们。

黄百成只好笑。普天下也只有他受得了我的幽默。

无论是伙计还是老板，要待在百成公司可不容易。

快节奏的舞曲告一段落后，响起轻轻柔柔的音乐，四周登时一片漆黑。

黄百成脸忒厚，居然握住我的手。去他的！表才和他脸贴脸。

“对不起！卖笑不卖。”我自顾走回座位。

“拜托你说话别那么难听！”他追来。

“拜托你以后个正当的老板，四万块钱月薪还陪你三贴，小猫都替你羞耻。”

他看了我半晌，叹了一气：“越红，我们好不容易来玩，别吵架好不好？”

我“扑哧”一声笑来。

“你笑什么？”

“你这话该早对南茜说，也不会得天怒人怨。”

“我跟她…”他摇摇。

“别诉苦，有话打9959595留着慢慢说。”

“这是什么电话？”

“救救我专线。”

“你真过份！”

“哈！我找了你一天，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有个人直奔到我们桌前，是华重规。

这人魂不散，我今天必是与他八字犯冲，走到哪儿都会撞着他。

他着我的光也十分暧昧，也许在他中，我是佣人、扫楼梯兼伴游的综合。

“找我？有事？”黄百成的猪兄狗弟很多，不知打哪儿认识这个活宝。

“当然有，我最近筹备一古装戏，剧本已经通过，请你当服装指导，有没有兴趣？拜托，务必帮忙。”

“你找她，我这徒弟好得很！”黄百成人恶劣，把自己不要的烂差事往我上推，我太了解他，他只名利双收的工作，差一的碰都不碰，是标准的势利。

“对不起！我有别的客人，转台了。”我假笑了一声，站起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