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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4/5)

也好!”杜薇坐下,双手搁在桌上:“自己一个人喝,不闷吗?”庄里没有第二个人,她又不喝酒,苏放确实只能独自喝酒,可是在挹院里人们总是吆喝着对酌,独酌的苏放看来有颓废。

苏放洒脱大笑:“独酌有独酌的情趣。李白是与月亮、影对影成三人,今晚加上你及你的影,我们还胜过他两人呢!岂不闹!”

“歪理!”杜薇轻碎:“人家是诗仙耶,你倒好意思相提并论!”

呵呵呵!苏放仰天大笑:“我是酒王,论起酒来,李白犹逊我几分!”话里尽是狂妄的自信。

杜薇无奈上望:“是是是,你是酒王!”俏的反问:“我倒考考你:喝酒还有多少名堂?”

“独酌、对酌、并酌、放酌、壮酌、狂酌、艳酌,”苏放一气说完:“称为酒之七酌。”

“咦?”杜薇好奇地问,明亮眸里闪闪生辉:“真有这么多名堂!”不过随问问,没想到酒的学问还真不少。

“那可不!”苏放斜睨了她一:“莫非你以为酒徒尽是些是难登大雅之堂的鄙野夫?”

杜薇正想,瞥见苏放起晴,忙不迭举起双手:“不敢不敢!”开玩笑,苏放为酒庄庄主,以制酒为业,又嗜酒如命,如果坦然说之前真的是这样认为的,怕不气坏他了。

杜薇偷觑苏放俊朗的脸庞,其实,在挹院时确实认定酒财气是沆瀣一气,教人不耻!直到这阵跟他相下来,才发觉他虽嗜酒,却学有专,胜过那些藉酒装疯的鄙夫太多太多。

他从不刺探她的隐私,接纳她不能提及、不堪提及的过往。在苏放全心的包容之下,她才能寻回被苦苦压抑的率自我!

在杜薇沉思间,苏放又下一酒,缓缓:“夜归来常酪酊;扶苏犹未醒,醺醺酒气与兰和。惊唾觉,笑呵呵,常过人生能几何!”

杜薇不假思索,脱:“是韦庄的天仙!”这首“醉归”启蒙师傅认为意涉劝人饮酒,难登大雅之堂,一度还禁止她念呢!却不知反骨的她是越禁越想接

苏放底一抹微讶闪过,旋即赞赏地说:“好学问!”这小妮必然不凡!

他接猜又:“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去日苦多。”

杜薇迅速接下:“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两人相视一笑,一齐喊:“曹的短歌行!”

他们乐得前仆后仰。直至不过气来,杜薇才笑着说:“又是杜康!这下我总算相信杜康酒有名了!”

“是啊!传说杜康让天封为酒神,死后又让玉帝召去酿御酒,后人还穿附会'杜康醉刘伶'的故事呢!”

杜薇兴冲冲地追问:“杜康醉刘伶?那是什么故事?”闺,她对于这些乡野村剧一无所知。

苏放眉微挑“传说晋代,已成仙的杜康奉王母娘娘之命下凡,在洛龙山时近开了间酒店,化私自下凡的酒童刘伶,刘伶嗜酒,闻香而至,连饮三大碗之后便醉上三年!”杜康醉刘伶在酬神庙会、节庆时常常搬演,她…居然对这寻常人耳熟能详的戏码到陌生?见她听得津津有味,苏放不着痕迹的问:“你没看过这戏?”

“没有耶!”杜薇毫不迟疑地回答。大里兴致盎然:“刘伶真的连醉三年?一千多个日耶!”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她欣喜的俏让苏放微微一动,走霾的杜薇,是那么的天真媚!

“嗯!”见她睁大眸摆明了不信,苏放优雅地举起酒壶,让琼浆玉缓缓间,这才慢条斯理地解她疑惑:“其实,像这样会醉人千日的酒不只杜康会酿,传说北朝时的刘百堕也曾酿让人酒醉不醒的酒。有一名官人带着这酒去上任,半路遇劫,土匪得逞后耐不住酒香当场狂饮,以致于酪酊大醉,终至被擒。后来人们称这酒为『擒贼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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