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没错，这是我第一份工作。”

“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要用心再加努力和积极，站在顾客的角度着想，当然就没有不成的生意。”

“看样，我的公司是得到一块宝。”柯毅满意极了。

黎雯毫不避讳地说：“彼此、彼此，其实我是看中了你们公司的福利、奖金和成，比其它公司行号好，才会选择到你们公司上班，说穿了也只为一个『钱』字。”

柯毅了声哨。“好诚实！”

“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只要赚足了我需要的数目金额，我就走人了。”黎雯动手整理柜位上的衣服。

“走人！？”

“是的，我正在等待奖学金下来。”她拿起一件皱掉的服饰抖了抖。

“你还在念书？”

“今年刚毕业，在毕业前就已经在贵公司站柜好一阵了。”

“念什么的？”

“行销理，副修服装设计。”

“难怪。”

“难怪，难怪什么？理论和实际是相差甚远的。”

“没错，想当初我也是吃足了苦。”

“你！？怎么可能？”

“诚如你所讲，理论和实际是有一段差距的。”柯毅回忆当年。“以前我经常设计一些天行空的服饰，这些服饰在台湾一般人本就不敢接受，结果变成滞销品，赔了许多的钱，还好我发现得快，将设计理念拉回了现实，才有今日的成绩。”

“看样你不仅有设计方面的天分，更有生意的脑。”

“谢谢夸奖。”柯毅莞尔。

此时正巧走两位客人，黎雯立即抛下他上前招呼，柯毅则静静地待在一旁，观察她和客人之间的应对、谈话。发觉她不仅能在短时间内抓住客人的品味个外，更重要的是她从到尾皆带着笑容，而且很有耐心且不厌烦地听取彼客的谈话和需求，只在适当时候适时地上一两句，并不急着介绍商品，这样一来，使顾客毫无压力而有宾至如归的觉，当然买卖之事就更轻而易举地达到目的了。

黎雯睁大莹亮晶眸，颇为讶异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

“我会在这里很惊讶是吗？尤其是这个时候。”他似笑非笑的。

“的确有一。”她耸了耸肩。

“不介意让我接你下班吧？”

瞄了他一，再瞄瞄他那辆黑跑车。

“介意，当然介意，我自己有骑托车来。”顺便踢踢车辆两脚。

他犹豫思考了一下。

“不然让我请你吃个消夜。”

“抱歉，我没有吃消夜的习惯。”朝他咧嘴一笑。

没搞错吧！他…柯毅，从未被任何女拒绝过，更别说这毫不留情的拒绝。

他以往利的才在这时居然派不上用场，呆怔地瞠视着黎雯，过了半晌，才较能释怀地扭扭颈项。

“嗯…很难适应这结果。”

“你很快就会习惯的，总经理。”

他嗤笑一声。“你难一向都这么冷酷吗？”

“不！只是较无情而已。”

柯毅双臂环，黑黝双眸炯炯地直盯着她，像是要与人理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