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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8/10)

准备写生的画,给老太太的电话可以明天打,难得的是我今天有画的心情。

“我也可以给你画。”她突然把衣服一脱,吓得我上喝止:“你什么?”

“画家画模特儿,不是都要脱衣吗?”她益发胡闹。

“穿上!否则以后不准你再我的屋。”我真的发起脾气来,她这样胡闹是存心陷害。

她赌气不肯穿上衣服,发育得已将近成熟的得令人眩目。而缀着丝的内衣更显得楚楚可怜。

“你嫌我丑?”她翻白

我不是圣人,但也不是戕害少女的情狂。

“碧随,你不小了,应该知我是个男人,如果我对你了什么,是一生的遗憾。”我调过不去看她。

“你的遗憾还是我的。”她挑衅。

“我们两个的。”

“你不我!”她抓住我的手臂,那么柔肤使我一阵无法遏止的心漾神摇,我狠狠甩开她,提起画箱就走去。随便找个地方支起画架。

她这回知我真生气了,不敢跟过来,只远远站着,用一无比凄楚的表情望着我。她表演那哀怨死的样可以得金奖。

果然不到一会儿,傅小泉的那辆嚣张的快·罗密欧轰隆隆驶过,她也跟着不见踪影。

她走了,我松了气,但也同时觉得寂寞,其实,她如果不胡闹,会是个可的孩

就像月随。

但月随已经许久不曾现,也许,言吓坏了她,可是她是智障儿,怎会懂得言的可怕?难碧随把她关了起来。

这是很可能的,碧随…妒嫉她。

碧随完全被坏了,看得来她自幼就被溺,稍有不顺就大哭大闹,现在有人跟她公开表示月随比她可,她怎么忍得下这气。

想到了月随,我就画不下去,或者我该趁着碧随不在去看看她。

别家的门是敞着的,了半天铃也不见有人应,我脆走了去。

“刘嫂?”我在客厅喊,豪华而空的大厅传来嗡嗡的回声。我站了一会儿正要离开,忽然听见细细的歌声,是月随,她在楼上。

“月随?”我上了楼,找到飘歌声的房间,门手即开,一式素白家的房里并没有人,窗开的,透明的纱窗帘迎着风一飘一飘。

我走到窗,这里离地至少有八九公尺,月随胆再大也不可能爬下去,正在狐疑之际,背后的声音使我大吃一惊。是碧随,她抱着双臂倚在门上,像看好戏地瞅着我:“你待在我妹妹房里嘛?”

我当然回答不来,窘得脸都红了。

碧随答应我对今天的糗事不声张,条件是晚上陪她去夜总会舞。

“你不去。”我看着她。

“为什么?”她搔首姿:“给门票怎么不去?我起舞又不丑怪,有职业的准。”

“夜总会放未成年少女舞,牌照会被吊销。”

她听了哈哈大笑,笑得我气。

“你以为夜总会是什么人去?老先生老太太吗?”

到了晚上,我穿西装打领带去她家门铃,她穿了闪光缎的装,也算是正式的了。却双球鞋,搭得简直有些不三不四。

“你该换双鞋吧?”我直截了当地说。

“这双是刚买的,不好看?”她诧异地举起脚,十分夸张地察看,连鞋带都是彩的。

“你又不是去运动,穿球鞋嘛?”结果是她又逮到一个机会笑话我,到了夜总会一看,果不其然!打领带的是不少,但全是细细的,像我这样的老土一个也没有,而她穿着球鞋满场飞,逗得到都是哨声。

“慢!慢!”我自知不敌,到这地方本来就是预备活受罪,可是也不能得像耍猴戏。

“来呀I快来呀!”她快乐非凡,这里是她的地盘,嘻杂的门音乐,缤纷的雷灯光,飘扬的五彩泡沫,她心怒放,只显得我龌龊,十分龌龊。

终于,长达20分钟的接力赛停了,重金属乐队抱着吉他下去休息,我疲力竭地倒在椅上,我其实什么舞也没,光是追着她团团转就够了。

碧随得香汗淋漓,粉的脸上洋溢着盈盈的笑意,两晶莹,确实可,但当她从手袋中拿烟来时,我板起了面孔。

嘛呀,这是香烟,又不是大麻,怎么这般大惊小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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