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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5/6)

一遍,我真喜听你叫我的名字。”

她附在他的耳边轻唤,惟恐路过的夜风会听见,惟恐沉寂的秋夜会驻足。

但她的脸庞已迅速地发

在女中的宿舍中,她夜夜在临睡前,都要轻启着嘴默念着他的名字,直念到睡。但那是孤单的,寂寞的,无回应的,有时念着念着,泪会不自觉地顺颊而下,了枕。现在,在他边,在他的耳边低低呼唤,简直像是在梦中。

然而,她又是多么害怕梦会破碎,会消逝。

一时之间,她涌起了从未有过的激情。

那激情令她惶惑,但她终是不顾一切地抱住他。

“你知吗?想想,当你叫我的名字时,我觉到了那肯定,全心全意的肯定。多么好的觉啊!”他在叹息着。

在她还迷迷糊糊时,他的嘴已搜索到了她的,同时迅速地覆在上面,着玫瑰般的柔与香气。

她的全剧烈地震动。

“不要!不要!”她在心中叫,可是,他的气,和微带野的双臂,已经完完全全使她溶化了。

所有的声音,都成为遥远世界中朦胧的声响。

什么都不存在。

他们拥抱着,亲吻着的,是彼此相许的梦。

夜或许甜,也或许悲哀。

但,抱住吧!抱住这样的一刻。

初恋中的初吻,一生中只有一次。

它不会再来。

但除非你能好好珍惜,否则它的甜将有一天会发足以致命的苦味。

那苦味,是最大的遗憾和创伤。

想想一边想着他们将又要在一起,一边情不自禁地微笑着。

站在讲台上教英诗选读的英籍中年女教师,正用她清晰的英国腔,介绍着女诗人朗宁夫人:

…一八四五年一月,有一天天气寒冷,敦温浦尔街二楼的一间房里,沙发上躺着一位前途黯淡的女士。她瘦小弱,有着长睫,淡黑的大睛…好像只不过是一个影一样躺在这闭的寂静闺中…但有一天,邮差在温浦尔街五十号敲门之后,情形就有了变化…这封由罗贝·朗宁先生写来的信,像是一把钥匙,轻轻启开了幽闭她的门…使伊莉莎白·勒转变为文学只上一篇不朽恋传奇的女主角,这也是开端的第一步…

当甘宁夫人这样念着的时候,全班少女都瞪大了睛,十分兴奋地专心听着。

除了国文,数学之外,她们渴望听到这样有百分之百引力的故事,就像诗一样,属于这些十六岁的少女们。

她的诗句新奇、辞藻富丽、辞意动人、诗情真挚、清新敢言,朗宁先生不禁哦神往。他本以为自己无法恋任何女,现在却在幻想世界,诗人真正生活的领域里,遇到了这位唯一适合他的女,他和灵魂、智慧发生了恋

想想沉醉在自己的梦中,这时也不禁问着自己:和其平之间,是灵魂的相属,还是单纯的人间之恋?

笆宁夫人又推推镜,津津有味地叙述郎宁在五月下旬拜访伊莉莎白的闺房…然后他们在教堂中偷偷结婚了,最后私奔到意大利去…以后的生活就像一首丽的牧歌。黎、比萨、翡冷翠、罗,炉火和温,安宁和诗情,永远是耳鬓厮磨,形影不离,写下那本永垂不朽的《牙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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