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洁，”芷泪汪汪地看着她“我不想习惯哪，我真的受不了啊。”

“芷，”纪小洁语气也黯淡下来“别这样，过一段时间，大家嚼得厌了就没事了。”

“可是为什么我要供他们嚼？”芷拳“他们凭什么胡言语？”她上前一步搭上纪小洁的肩，恳求：“肩膀借我靠一下。”她扑到纪小洁肩上，尽情地泪。

平日里芷就与纪小洁和柳宁最要好，是除了同事以外当作朋友妹看待的。纪小洁虽然行事前卫，但对朋友很好，她在公司里遭人非议，也常常找芷说说心事，柳宁枝大叶，反而说不上什么知心话。如今受了委屈，芷知纪小洁比柳宁更能会她的心情。

纪小洁任她靠着，表情心疼又愧疚，手臂抬起又放下，最后还是搂住芷，轻抚她的脊背，安：“别这样，事情总会过去的。”心中暗：“对不起，我也是不得已，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和凌云志扯在一起，不要怪我。”

哭够了，芷才慢慢直起，用光了一袋面纸泪鼻涕“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都了。”

“别跟我客气，觉怎么样？”

“痛快地哭一场，觉舒服多了。小洁，不别人怎么说你，反正我认为你是个好人，把你当成好朋友。”

纪小洁心虚地微笑，搭上芷的肩膀“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走吧，咱们去，抬地上班，他们说什么说什么去，就当他们在放。”

芷笑声：“对，就当他们在放。”

收拾好心情，芷又可以全心地投工作。午休之前，凌云志终于打电话给她，约她在对面的餐厅见。

“不，”芷“就在一楼大厅见。”

“好。”

凌云志下来时，芷已等在那里，她迎上他，自然地将手放在他的臂弯中，问：“上哪儿吃饭？”

凌云志扫一楼上门外偷瞄的众人，大声：“老地方。”两个人在餐厅中坐好、凌云志抬起她的脸细看，柔声问：“你哭了？”

芷垂下。

“我也听到一些难听的话，想必传到你耳中的要比我听到的多得多。”他握住她双手，哑声：“芷，对不起。”

“傻瓜。”芷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

“又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他自责“这一切羞辱都是我带给你的，是我的错。”

“别这样说。”

“不如你请几天假，在家里休息一下？”

“不，”芷决摇“这时候请假，好像我真的理亏似的。我不但要正常上班，还要努力工作，让他们知，我这个门经理是凭真本事吃饭的，而不是靠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芷，”他激赏地望着她“你，你让我骄傲，让我觉得惭愧。”

“那你就回报我呀，好好，把背后扯你的人压下去，个能够呼风唤雨的总经理，让我也骄傲一下。”

“好，”他重重地“我答应你，一定揪纪青山的狐狸尾，不让他有机会欺负我。”两人相视而笑，要了酒，举杯互相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