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钦兰问：“吃了葯没有？”

“没事。”他摆摆手“啊嚏！”

芷内疚地：“是我连累你。”

“没事。”钟岩笑“他得很，去年联校篮球赛，他发烧三十九度还上场，打得师大落，比赛完了病也好了。我保证他明天早晨起来又生龙活虎的了。”

梁：“可惜今天晚上听不到云志弹吉它唱歌了。”

钦兰：“只弹不唱也可以啊！”凌云志笑：“吉它和嚏，可以创造另一行音乐啊。”

“哈哈哈，”一圈人都被他逗笑了。到底吉它没有弹成，听了他整晚上的嚏。

第二天参观鹿场，芷第一次见到如何割鹿茸，将鹿圈在一个长方形的窄槽中，让它无法转，两个人卡住鹿角，一个人用铁锯将鹿茸锯下来。

芷看得心脏收缩，转走开了，迎面遇到凌云志和叶钦兰。

钦兰问：“怎么不看了？”

“你们不也没看？”

凌云志笑：“我们以前看过的。”

芷皱眉：“好残忍，你们不觉得吗？”

钦兰笑：“看不你这么心，这样怎么能挑起宣传的重任呢？”

“你不要取笑我，钦兰，上面还有许多学长学呢。”

“他们没有你实力啊，我跟钟岩谈过了，他决定推荐你长。云志，你怎么说？”

凌云志缓缓：“这件事要开例会讨论的。”芷本以为他会鼓励她，没想到他却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钦兰快人快浯地：“我就知你会这样说。就快二十一世纪了，讲求的是实力，难还要论资格、看年级？现在社会上要的是什么？是实力！你承不承认芷在宣传实力最？”

凌云志无奈：“我承认。”

“那不就结了？”

凌云志摇：“开例会不是要论资格，看年级，而是要听取大家的意见，这叫民主。”

“好啊，既然要民主，咱们就来新样，投票选举。”

芷叫：“钦兰。”

钦兰握她的手“你放心，芷，我支持你。”

叶钦兰的提议很快得到大家的认同，学生会第一次实行投票竞选长，由宣传内推举候选人，全学生会成员投票一次，各长投票一次，虽后由理事会委托凌云志全权任命。

员后宣传推举两位候选人：王佼和她。芷心中忐忑不安，她不知自己有多少胜算。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如果落选了，她颜面何存？人家毕竟是副长，有两年的经验和人脉，她靠的不过是才华和一人气。考虑了很久，她决定征求一下凌云志的意见。虽然她立志将对凌云志的慕埋藏在心底，但遇到事情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依赖他、信任他，希望从他那里得到支持和鼓励。然而她没有想过，这样盲目的寻求依赖，很可能会伤到自己。

凌云志肩上搭着夹克衫，在图书馆门前的几条长椅上逡巡，看到芷坐在最角落，两只脚无意识地晃，直到他的鞋尖碰到了她的鞋尖，她才抬起来。

他在她边坐下，脸上挂着熟悉的微笑“小女孩，又在发呆了？”

“没有啊。”她往旁边挪了挪“等着你来，无聊嘛！”

“说吧，找我什么事？”

芷看着他温和的睛，试探地问：“你是不是…不太赞成这次选举？”

凌云志扬起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