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如果真要这样，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我怎么办？”落尘喃喃自语，扪心自问，没有答案。

果然，了园，柳氏就派丫叫她到松院，月、卫天明和周氏也在。柳氏让她在边坐了，开：“落尘，娘知你一向是个知书达理的媳妇，会谅人，心又宽大…”

落尘苦笑：“娘有话就直说吧。”

柳氏看了看月，：“姨的意思，想让静康娶了继凝，一方面算了了凝儿临死前的心愿，另一方面破了的姑娘要是没有婆家，下辈不能投胎到好人家。”

周氏接：“本来是想让静哲娶凝儿，可凝儿现在这个样又不行。”

卫天明：“凝儿为静康的已经远超过夫妻的情义了。”

月：“横竖她也没有多少日，就成全了她自小的心愿吧。”

“是啊！”柳氏又：“不过是为将死之人件事，也无所谓妻还是妾，等送走了凝儿，静康还是你的。”

落尘觉得这四人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嘴越来越大，耳边只剩下嗡嗡的回响，她好像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媳妇理会的，只要静康同意，一切但凭长辈们主。”

她不知后来他们还说了什么，甚至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自由居的。她抬看着“自由居”三个龙飞风舞的字，突然痴痴笑起来；杜鹃来看见她傻傻的样，疑惑地：“小，你笑什么？”

落尘收回光，又恢复了那个知书达理，心宽广的落尘，摇摇：“没什么。”

这一夜，静康没有回自由居。第二天，静康依然没有回来，第三天，第四天…静康一直陪着继凝，直到她可以清醒地说上十句话，可以吃东西，他才意识到五天过去了。安抚好继凝，静康想回去换件衣服。卫天明趁机叫住他，谈到娶继凝的事。

静康怔住了，他本来只想陪继凝度过生命的最后一段，现在父亲提起，他突然想到继凝说的话，这辈最大的遗憾是不能他的妻。前闪过继凝血箭，躺在他怀里说瞑目的画面，闪过她缥缈的笑意，闪过她孱弱的躯…他闭上不敢再想，低声：“和落尘说了么？”

“落尘同意了。她那么明理，怎么会有意见？

静康心像被什么狠狠击了一下，哑声：“爹娘安排吧。”

“好！”卫天明养足了神要说服他，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地答应，要说的话都派不上用场。

柳氏：“这事当然越快越好，也别分什么大小了，娶正妻的礼数安排。”

“你们看着办吧。”静康不想再听，一心只想见落尘，几乎是跑回自由居的。

落尘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匆促零，知静康回来了，起拿他要换的衣服。静康门，就看见她忙碌的背影。落尘转，牵起一抹涩的笑意，：“你回来了？凝妹妹怎么样？”

静康笔直地盯着她“你自己怎么不去看她？”

“啊？”落尘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这几天她心得很，生怕见了静康和继凝会更难过，恍恍惚惚的就好几天了。“啊！呃…”她努力地思考理由，静康已走到她近前，俯视她“想好借了么？”

落尘看他的神情，就知他什么都知了。于是不再装傻，将衣服到他手上：“没什么原因，忘了去罢了。这些净衣服，快换上吧，你有整整五天没换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