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步吗？去，给我回屋里去。”

静霞一跺脚，跑去，直奔大门，为今之际，只有找四哥四嫂了。

静平也：“别说傻话。”

“不是傻话，”继凝在椅上坐下，了好几气“我自己的自己清楚，这辈欠五哥的是没法还了。能为他事，也不枉他对我痴心一场，来生若是有缘，我一定早早地就选择他。”说了几句话，便咳个不停，巾帕放下来，满嘴的血迹。月见她咳血，又尽说些丧气话，抱着她哭得更凶了。

柳氏：“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再想想办法吧。先把治好才是要，最近大家忙，忽略了你，怎么就咳血了呢？刘妈妈，刚刚老大夫给老太爷看病的时候你们什么来着？”

“呃…”刘妈妈答不上来，又不能说偷偷地去医院看静康了。

继凝：“不关她们的事，我自己不让她们嚷嚷，事情已经够多了，我的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何必让大家费心？只要四哥五哥没事，我的病自然就好了。”了两声，又“看二舅明天什么时候方便，把我送到赵将军那去吧。”她的语气，仿佛赶着送死似的，有“早死早托生”的绝望，让人听着凄凉。

卫天：“先等等，别说还没到全无办法的时候，就算一定要牺牲你，也要将你风风光光地嫁过去，不能随随便便送过去了事。”

静霞低声：“结果都一样。”

大家散了。静霞叫住继凝：“凝，你想清楚了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就算奉送了自己，对五哥来说，也不是好事，何况，还有四哥呢，你不顾四哥的受了么？”

继凝恍偬笑：“有什么好顾及的，四哥已经不需要我了，趁我还有一气，能为五哥什么就什么吧。”静霞还想说什么，被她打断“三妹，你不要劝我了，我在这里先谢过你的关心。”

静霞看着她孱弱的背影，仿佛看到一团黑云笼罩在她周围，激凛凛打了个冷战。

“什么？”

静康激动地撑起，牵动了伤，痛得跌躺回去，落尘急忙扶他“你先别激动。”

“我能不激动么？凝儿在想什么？她以为赵庆是什么人？送她去，等于羊虎。爹难不明白么？”他咬牙关，前的纱布渗血丝。

静霞：“在爹里，能救五哥，牺牲凝也是值得的。”

“胡闹，凝儿犯什么傻？五弟的事就算爹没办法，我们也会想办法，那么多学生和革命同仁被捕盟会一定要力争放人的，民众的呼声那么，政府也要顾全民众的意愿。她，咳咳…”静康虚弱焦虑，躺回去急咳。

“静康，”落尘焦急地“你先别急，人不是还没去吗？让静霞这就回去跟凝妹妹说，叫她好生在家待着，哪也别去。”

“没事。”静康顺过了气。

落尘咬着：“伤都血了，还说没事，我去叫医生。”

静康对静霞：“你上到报社去，找云飞，不在报社就到清胡同十七号，让他明天务必来一趟，如果有可能，找蔡先生商量一下，先把被捕的学生救来再说。”

“我知了。”

静霞匆匆离去，医生助手来检查过，帮静康换了葯，重新扎伤，然后：“你要想多躺一个月，那就继续折腾吧。”

落尘惊慌地：“医生，很严重么？”

医生助手笑：“没吓倒受伤的人，倒把没受伤的吓倒了。放心，只要他注意一些，伤不再裂开就没事。”

“那就好。”

落尘舒了气，医生助手看看两人，对静康：“你娶了个好妻。”

静康拉起落尘的手，：“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