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涩涩的觉。

继凝一听静康要走，委屈地：“那我又十几天见不到你了。”

“还有三妹和四弟呢。”

“那你在外要注意，凡事多加小心，避着军阀政府的军队，将重要的东西放好，莫要多耽搁，我听五哥说黎和会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发生，你去上海肯定有重要任务，我担心，又不能阻止你。”说着说着，圈就红了。

“别这样，我一走你就要哭，叫我怎么能放心？”

“你不放心，才会惜自己，革命虽然重要，但也要保住命，才能大事呀。”

“没那么严重。”他轻抚着继凝的，觉得往昔那喜的觉渐渐淡了。前不期然浮现落尘的背影，心中若有所觉，扶正继凝的，严肃地“凝儿，你要学着长大了，总不能一辈依赖四哥。”

继凝张大泪，抓着他的衣袖“为什么这么说，会有危险是不是？”

静康无奈地：“不要想，放心，乖乖地保重，嗯？”

继凝依依不舍地将他送园。老太爷虽不兴，也没拦他，吩咐早去早回，又给了他十块大洋路上用。

静康来，见落尘在一院的门等他，飞雪之中迎风而立，她将手上的包袱给他“这是两件新夹衫，上海和，怕穿不住棉衣。办完正事，早些回来。”

送到大门，静康执起落尘的双手，握住，：“这里就拜托你了。”

落尘笑：“应该的。”

他有冲动想要拥抱她，挣扎许久还是放开她的手，郑重：“等我。”

静康坐上黄包车，扭在车蓬的隙中看着落尘渐渐模糊的影，第一次觉到，家里有个值得信任的女人是多么安心。这女人不是母亲，不是妹，而是他的妻。

静康这一走，就是二十天，静哲去也探不到什么消息，好像南京发生规模不小的暴动，路都封查了。

卫天明领着家卫福一路去找，家里为了静平纳妾的事闹得天翻地覆。柳氏和周氏劝不动静平，就向文秀施加压力，让她劝丈夫纳妾。落尘一面担心静康的安危，一面又要想怎么帮文秀他们拖上一拖，累得疲力尽，瘦了一大圈儿。

文秀整日以泪洗面，本来就产后虚弱，现下更发起烧来。静平又急又疼，生平第一次朝长辈大吼：“你们想怎么样？难非要死了她才甘心吗？”

落尘偷偷吩咐静哲去请卫天，又吩咐静霞找凝儿一起请姨来。她这边温言语地劝：“娘，二婶娘，二嫂病着，事情总要好了才能商量，真个三长两短来，二哥怕也撑不住了。”

月赶到，见静平形容憔悴，文秀烧得说胡话，：“这是什么？好好的却折腾成这样，有话好好说嘛！”

静霞：“二婶娘，二哥是你上掉下来的，他的你不知吗？其他什么都好商量，惟独对二嫂痴情得很，您忍心为难自己的亲骨？”

继凝也说了一句话“现在四哥音信全无，你们怎么还在这些事上心？什么事不能等四哥回来再说呢？”她一门心思都放在静康上，旁的事都不大，没想到今天的一句话堵得柳氏和周氏都不吭声了，倒救了静平和文秀两人。

这时静哲也拉着卫天门，指着静平：“爹，您看，二哥都瘦成什么样了。他的脾气跟您一模一样，您不帮他，就没人能帮他了。”

卫天看看满屋的女人，朝静平：“你跟我去见老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