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想清楚了，她抓起包，甩上肩，一字一句：“随便你。”转便走。

“等等。”萧嚣抓住她，错愕地盯着她的睛“你真的宁可不要这份工作也不跟我约会？”

“对。”她抬，下扬得的。

他逡巡着她傲的态度、毅然的目光，良久以后，严肃地：“告诉我为什么。”

反正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无情的言辞连珠炮般地迸“因为你的痞相；因为你那辆自以为‘艺术’的机车；因为你那些俗气的玫瑰和小礼；因为你不懂得尊重别人，拿追求女孩当游戏来玩；因为你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公哥。如果不是有个有钱的祖父，你连街小混挥诩不如，他们起码还要为生计打架斗狠，你会什么？”她挑眉“你这人本不知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情，你没资格追求我。”

他的脸由青变白，越来越白。等她终于停止的时候，他放开她，低低地：“所以，你是真的讨厌我。”

“对。”

“所以，你不是在故作姿态？”

“哧－－”她笑“我才没那么无聊。”

“所以，你拒绝我不是擒故纵的手段？”

“哼！”他可真自大，真嚣张。

“我以为，没有女孩不英俊又有钱的男人。”

英俊有钱？他英俊吗？算是吧，凭良心说，他的五官立分明，比例和谐，绝对称得上英俊，可惜被他怪异的装扮破坏怠尽；他有钱吗？算是吧，起码他有本钱挥霍无度，可惜他自己不会赚一分一。

“我以为，我算是很有魅力的男人。”

这回她连拟声词都省了，直接回他一句：“你可真会以为。”

他的脸更白了，漆黑的眸中难掩伤痛，颇有摇摇坠之态。旭突然心生不忍，他虽有讨厌之，毕竟还算得上痞君，她这番话，重重地打击了一个男人的自尊，换作任何人都受不了。

萧向打开车门，担忧地唤：“嚣仔？”这位六旬老大似乎也被旭犀利的言辞惊呆了，直到此刻才想起安孙。

萧嚣抬手阻止爷爷言，将字条还旭，手指微微颤抖，自嘲地一笑，比哭还难看，低哑地：“我的确没资格追求你。谢谢你，我到今天才知自己是个这么糟糕的人。”

他双肩垮下，颈低垂，走向萧向。

旭着字条的手也在抖，冲动地叫：“萧嚣，对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好，一时冲动说话，其实你…”他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别担心，爷爷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不会因为这个炒你。”

“我不是怕…”

“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搅你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

他坐车里，关上车门，对司机说：“开车。”

旭望着房车驶停车场，喃喃：“你其实没那么糟糕。”但是后半句他已经听不到了。此时此刻，她会到话说不完就被打断的懊恼，会到被拒绝解释的委屈，会到看人背影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