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涕为笑“说你可恶你就给我可恶到底，怎么又犯了憨劲儿了？”

他搔搔，不明所以。

她拧他一把，嗔：“不知你是真傻还是跟我装傻。”

他上：“我说了我不傻。”

“是，你不傻，我傻。”

他反驳得更快：“谁说你傻？”

“我若不傻，怎么会为你笑为你哭，为你设想为你动，为你甘愿万劫不复。”

他急忙捂她的嘴“你说什么？什么万劫不复！”

“唉！”她抓下他的手，摇叹气“我今日如果狠不下心来赶你走，来日一定会万劫不复。可是现在，我怎么也开不了赶你，你说，我不是傻么？”

“嫣然，”他喜“你是说，你不赶我走了？你不要我别喜你了？”

她瞪他“怎么这会儿又聪明了？”

他搂她，只是笑。

她埋在他怀里，幽幽地：“‘一向年光有限，等闲离别易销魂，酒延歌席莫辞频。满目山河空念远，落风雨更伤，不如怜取前人。’不来日如何，反正今日我喜你，想跟你在一起，我就留下你，哪怕挨着狐狸的骂名，哪怕你的家人上门砸了倚笑楼，哪怕你将来怪我怨我，我都认了。”

他下颌抵着她的，郑重地：“不会的，我…”他的声音陡然一顿，晃了晃，突然倒下去。

她措手不及，被他大的形带倒，慌忙伸手撑住他的膛，手所及一大片漉漉的血迹，失声惊喊：“南叶！”

温的锦被簇拥全，耳边仿佛可以听到湖面鸥鹭的叫声，鼻端萦绕的是清新的栀香，掌心可以摸到一只柔腻的手。南叶睡了好长的一觉，了好的一个梦：他梦到陆嫣然坐着轿嫁给他，他们在和叔伯长辈的笑语声中拜堂成亲，他掀开盖，看到她闭月羞的容颜，她波转，羞无限，柔若无骨地靠在他怀中，他地搂着她，心想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她了。他好兴，忍不住笑声来，就这样笑醒。他张开睛，就看到她形容憔悴，红的双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嫣然？”他惊呼，猛地坐起来，牵动的伤隐隐作痛。

“别动。”她起将他回床上，凶地呵斥：“还动，你不要命了么？”

他老实地躺好，焦虑地：“你怎么了？睛那么红，哭了是不是？”

“对。”她咬牙切齿地“我哭了，哭了一天一夜，还不是因为你。你这憨人，傻，木，呆瓜，没良心的，伤得这么重，还跑来找我什么？嫌我泪太多，没地方是不是？嫌我心的事不够多，来帮我添一桩是不是？嫌我气你气得不够，找机会要我骂你是不是？”

“不是，嫣然，我…”

“闭嘴。”她狠狠地瞪着他，红红的睛里像要冒火，突然一下在扑到他肩上，哽咽：“你知不知，你昏迷的这一天一夜，我连都不敢眨一下，真怕你就这么死了。”

“不会的。”他温柔地抚着她的“我命大得很，这小伤算不了什么。”

她一听又气了“还说算不了什么？芋说伤就在上，几乎穿而过，了那么多的血，能够站着已经是奇迹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铁打的么？”

“不是，我…”看着她红的双和愤怒的神，他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你什么？想说什么就说，吗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