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抹被她亲的地方，笑：“这孩，跟谁学的这一。”

洁儿歪着：“老师说了，见到亲人要情。”

“是，是，你够情。”我接过她的书包“走吧，你爸爸妈妈还在家里等我们呢。”

宁海辰把洁儿抱上前梁，朝我：“上来，咱们走。”

我看着负重累累的自行车，迟疑地：“能行么？不然你带着洁儿先走好了。”

他拍拍脯：“怎么不行？摔倒了我负责。”

洁儿叫：“行的行的，以前爸爸也这样带着妈妈和我。”

宁海辰哈哈笑：“你小姨还小，可生不你这么大的孩。”

洁儿天真地问：“那哥哥生得来不？”

这回换我笑了，宁海辰轻轻拍一下她的：“小孩不懂别说，哥哥是男人。”

绷儿振臂抗议“我懂得，爸爸还是男人呢，不也生我来了？”她珠一转，自作聪明地：“要么哥哥和小姨生一个好了。”

我的脸“刷”一下红了，瞪她一急急地：“小孩别瞎说。”

洁儿噘嘴，抱怨：“又说错了？哼！我回家问妈妈去。”

宁海辰也尴尬地垂着，促：“走吧走吧，家里等着菜呢。”

我坐在后面，却不好意思搂着他的腰了。不一会儿，洁儿又叽叽喳喳地叫起来“哥哥，我们今天学新歌了，我唱给你听。风，光照，红领巾，前飘，小朋友们迎快喜学校。见到老师敬个礼，见到同学问声好…”唱完了问：“我唱得对不对？”

宁海辰：“我丢掉那么多年了，记不起来，你问你小姨。”

“小姨，”洁儿放大嗓门“我唱得对不对？”

“大概对吧，我也记不大清楚。”

“哼，你们都不是好学生。我现在是老师，你们是学生，我教你们唱，一定要用心学，知么？”洁儿端老师的架，清清嗓，唱一句：“风，光照，红领巾，前飘。”然后还正正经经的大声：“唱！”

我跟宁海辰一面笑一面跟她唱。

小老师严厉地：“严肃，严肃，不准笑。”

我们连声应着：“好，不笑，不笑。”

一路上就只听着三个人的歌声和笑声，引来路人的频频注视。我甚至听到一个老大爷羡慕地说：“看那一家，多开心。”他边的老太太笑：“你了，那女孩那么年轻，怎么像有那么大的孩。”老大爷回了一句什么我没有听清，但我溢嘴角的笑声却更清亮了。我有多久没这么开心过了？久到我几乎忘记了自己还会唱歌，还会无忧无虑的大笑。

罢一门宁海辰就被夫拉到电脑前面去了，我帮着表洗菜饭，宁海辰在屋里喊：“我不帮忙了，吃完了饭我洗碗。”我们俩几乎形成了一默契，一个人负责给掌勺的打下手，另一个人就负责捡桌洗碗，表拿我们当一家人，也从来不客，夫更可恶，只在兴的时候下厨顿好的，其他的什么都不。表常戏称，当初不如嫁给那个南方的同学，免得忍受夫的大男主义。我知她就是说说罢了，要是夫整天跟她在厨房里转，她一定一脚把他踹去。

饭菜上桌了，大家老位置坐好，表，我，洁儿，宁海辰，夫，正好围成一圈，组成一个奇异却和谐的大家。

表叹息：“这多好，我就喜闹，可惜娘家婆家都离得远，幸亏海辰和沐来这儿上学。毕了业你们都别走了，就在这儿找工作，成家，到时候三家九人，多闹。”

夫笑：“海辰想去S市。沐是独女，你想留，舅舅舅妈还舍不得呢。”

“她们家那小地方沐一定不会回的。沐，你毕业了想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