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脸，失意而颓丧的，似乎对这个世界漠不关心。

吕承达在他对面坐下，当初他太看重他了，否则他绝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的了。但现在多说无益，他也禁止自己有任何小人的作法。

他依婷。

这一生中，他永远不会忘掉她曾给他的震憾；即使他失败，他也要为她这件事，尽力扮演这个困难的角。

陈国痛裂的，摇摇堕地站了起来。

“你去哪里？”

“不关你的事。”

“你再不振作就完了，你知吗？海关前天在基隆码查到一批等待装般的货柜，结果例行检查时发现那批货柜正预备用伪造的额闯关，当场下令扣押，你知那批货柜是谁的吗？”

“谁的？”陈国这下才有些清醒，愕然地问：“不会是国企业的吧。”

“正是！”“不可能！我们的工厂在桃园。货柜都由港，没有理由绕个大圈从基隆转运，”陈国似乎在短短一瞬间恢复了明，事有蹊跷，是不是？

“据你们的经理告诉我，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他并不知额有问题，但一切手续的更改都直接由你亲笔签名下来的，他也说当时发现有，他以为这是公司政策的变动，只得依大老板的意思行事。”

“他为什么不来问问我？”陈国这下知吕承达所言非虚，国企业经过这些年战战兢兢的经营至今屹立不摇也绝非易事，若失去了信誉很可能毁之一旦，他开始张了。

“他怎么来问你。”吕承达严肃地反问他。

陈国的脸红了，是的，张经理怎么来向他请示，他这阵天天不是喝得醉熏熏的，就是蒙大睡，除了专任秘书林大海谁也找不着他。

“电话借一下。”第一个反应就是找林大海来问个究竟。

“且慢，”吕承达比他不，一伸手就住了他已经碰到话筒的手“你要打草惊蛇吗？”

一言惊醒梦中人，陈国一冷汗，平日他自认练，明，反应灵活，谁也别想骗他。酒，真是误事，不是吗？

“是的，问题在林大海上。”

“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陈国迷惑了，吕承达对他公司的事比他还详细。

“我。”再也没想到的，回答他的，正是云依婷，她一直坐在角落里。

“依婷…”陈国情不自禁向前走了两步，但又颓然地坐下，那么，他刚才在这儿洋相，她都看见了。

“你曾帮我渡过难关，对吗？”她阻止他的发问“所以当林大海来跟我联络时，我不能弃你不顾。”

“他来跟你联络！”陈国虽然明，截至目前他得到资料正有限，但他想不透林大海为什么卖他。

“是的！当他知你再度和我决裂时，他找上了我，他要靠我的力量击垮你，为了了取信于我，他带了不少资料来。”说着，她打开一只公事包。

这跟当年他对付云上峰的手段如一辙，他接过那叠资料，大略翻动了一下。

“他想要用这些击垮我？”他哑然失笑：“虽然说是公司的机密资料，但对外人一用都没有。”

“是的！他还有你们正预备生产的M12电脑程式。”

“你的消息可靠吗？”陈国这下才变了脸，林大海是工业间谍？他为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