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我以后不敢了！”百娟疼得瑟缩在屋角，泪满面。

“以后不敢？不给你教训，你哪儿知事情的轻重？”四五娘停住手，气急败坏地问：“说！你都跑去跟谁鬼混？”

“娘，您不要去找人家，是我心甘情愿的！”生怕情郎被凶恶的母亲吓跑，百娟哭泣地直摇，不想说明真相。她喜和九四的觉，没办法想像没有他的生活。

“你心甘情愿犯贱？你这丫，让人占便宜，还不知？告诉我，到底是宅里的哪个人？”

“娘，您可不要对人怎么样啊，我…我不能没有他…”百娟想为自己放的行为找借：“我想我是他的…”

“？你只能你的夫君，还没有别人家门，你是没格去上任何男人的！你这样，谁敢娶你？”

“可…是在城里，皇后、公主及普通的姑娘家们，还不止跟一个男人发生关系呢…”

“你怎么知京里是怎样的情形？你快给我说！那个骗你的男人是谁？是九一吗？还是九四？”

在母亲再三供下，迫于无奈，百娟终于承认：“是…九四。”

“哼！我就知是那贼胚！”四五娘听到肇事者的名字，脸更沉重：“谁你不好选，去选他？九四在这家里又没啥权力和本事，你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

“娘，你怎么这么说呢？九四在京城念书，长得又人模人样…”莫非自己没搞清楚？九四在张宅中应该是很有势力的吧！

“念书？他念书的钱完全是老爷的，他多是个张家跑才的命，哪儿能决定自己前途？没念完书就娶你，只怕他还没有这个胆呢！”

“娘，不会的…”

“你连我说的话都不信啦？你非要事情得无法收拾、名节扫地，才会醒悟是吗？”四五惋惜地摇首：“我可是你娘，我不会害你的！再说九四他娘势利得很，才不会让他同你往。”

“他说他会好好对我的…”百娟抵死不相信母亲的说法。情人信誓旦旦的承诺犹在耳际，这可是攸关女人面和信心的问题，她骄傲地认为，九四是非常需要自己的！

“他凭什么对你好？他可有送你啥值钱的玩意儿？”四五娘问得直接，只想让女儿认清真相。

“这…”“你别傻了，我不准你再同他见面，这事就到此为止。”四五娘语气凶悍地决定：“就算他真要娶你，我也不让你嫁！要不是你有更好的选择，我今天早就上门去把那穷小给阉了！从今天起，没我允许，你不准再踏房门一步。”

“娘，九四有啥不好？你为什么说他穷？他也是张家孙啊。”

“张家孙？咱们也是张家孙，为什么也没钱？你还是没脑袋，真正有钱的是老爷的嫡系孙呀，只有狗妹，才是你最好的对象！这张家你所看到的一切，以后全是狗妹一个人的，他才是咱们的衣父母，你不去对他好，找错对象又有啥用？”

“狗妹？她不是个姑娘家吗？”百娟对母亲所说的话到讶异不已，心里也开始泛起妒意，为什么同样是女，命却差那么多？

“你这傻丫，要是狗妹真是个姑娘家，我没事让你接近他啥？是老爷吩咐大家将狗妹当女孩对待的，只为了顺应天意！”四五娘脆将秘密告诉女儿，好让女儿睛放得雪亮：“瞧，这才是富贵之命，所有的好事儿老天爷都先行替他掌握、安排好了，咱们全的人就得跟着合；让他生在富贵之家，还让他长命百岁，一生钱财享用不尽，懂吗？狗妹才是你的真命天，跟了他，咱们母女俩就有享用不尽的富贵了！那九四，哼，他只有替咱们倒夜壶的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