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遭了惊、受了伤，你也不会这样躺在他怀里乖乖地让他亲来吻去…”

他话语一停，仿佛自己心被蛀了个孔一般难受。

“原来你喜的是这样对你轻声细气、唯唯诺诺的男人？就算没脑、没权势护你周全你也不在意吗？我只要一动手，甚至不必下令，要取他的命也易如反掌。你不想他死，就跟我个易…我不用你当我的姬妾、红粉知己，只要你陪我一个晚上，一个晚上清算你我之间的一切，我算是得到过你，你也从此可以跟你的丈夫平静度日，不必再提心吊胆我会害你们，如何？”

她的睫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要醒来，接着却又没有一动静了。

他低笑一声：“还是算了。要你给我一次，你额上留了个大疤作记号，要你陪我一夜，你怕要断手断脚地留念了！嗯，上还很痛是吧？秦骐说伤好后疤痕是消不掉了，你若贪漂亮，半年中我会叫人送霜枫白到摇扁堂去…医门的不死医，恐怕还有难缠。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去用它，你是不得自己变成丑八怪，就像现在变成疯一样。我也不想你用霜枫白…额上这疤在，你还是很好看，只要用钿一贴，别人也看不见。它是我给你的，就像烙印印在你脸上，我还盼望着它能留一辈。当你一看见它，你就不得不想我，你就永远忘不了我。”

忘不了什么，忘不了差被污的耻辱吗？

一阵沉默。

“我本来想早来看你的，只是你那傻瓜丈夫老是守着你，而我也脱不了。”最让人讨厌的上苦、明香两护法奉命守着他，他无聊得只能在房中听听鸟鸣声“你是有小聪明。聪明得让我也吓了一，只不过，有时聪明得反而过了。把戏拿来骗骗婢女、骗骗你丈夫是绰绰有余，但是连我也骗不过，怎么骗得了我爹？不想你没命，我再舍不得也只好放手…”

他弯下，吐息灼地在她的脸上，她在昏睡中皱起眉，手指动了动，握了帕。

“我已经安排好，让你们今晚跟着最后一批七堂人下山。这是你活命的最大机会，只要忍一忍，不想起什么都不要回，一到新卧城境内，你就安全无虞了。”声音在她耳边说，随即稍稍起离“能离开紫微垣，你一定很开心吧？你开的心，却是我伤的…”

他微微一笑，将自己的贴上了她的。

她轻微地痉挛了一下。

他只是轻轻又不容摆脱地贴着，单纯地与她齿相依，不半情。

直到久久之后，他才离开她的，温的手掌探她衣领。

“你的心得好快。”他嘲笑，自她的摸一弯被锦线穿系着的翠玉珏，玉珏中白翳如霜河横贯。

他自她颈上解下那块霜河九星珏，纳人怀中，然后转离去…也未回。

床上的人似乎从噩梦中脱，眉悄悄地舒展开来，如同初中细长的婉约叶。

山中晚来早，早也来得早，不过是寅时，东边的天际中便透晨光，隐隐张望着要取代暗夜一统天宇。清新的气在山谷留连不散，沁人的肌肤，让人遍生寒。

月向晚是被戈石城背着下山的，一路行来，因为还在睡梦中，安静得像一个累坏的孩。同行有另外六堂十多人，包括殷翱。大多人都是因为另有事务在耽搁了三日下山，而他们的家眷早已送离紫微垣。

循着铁索穿过一片茫茫云海似的气，了山。谷外的天依然沉暗，数十把火炬亮在守山弟们的手中，烧“噼哩啪啦”轻响。

有火，却烧不冷冷的山里气息。

石城觉得衣衫都透了，粘在上冷飓飓的，还好是练武之人，些微的寒气不算什么。背上的月向晚揽着他的脖，整个人贴在他上都还瑟瑟发抖，他几乎都听到了她牙齿打颤的声音。

奇怪，这样还睡得着吗？

“冷不冷？”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