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一定要去呢？”她咬牙。

“那就请恕属下们无礼了。”守卫一说完便举手动来。

“谁敢碰我？”毕竟是有所顾忌，他们不敢鲁，也不敢太近，在她的怒意爆发之下被推开了一步。

“夫人！”

她往外奔的脚步才迈四五尺，一颗石忽地飞来，她只觉得膝上一麻，人便摔倒在了地上。

“送她回去。”屠征走了过来。

上苦沉默地搀扶起她房，屠征跟在后面也踱了来。

之前无所觉，看到淡薄衣上血迹斑斑后，月向晚才到膝盖、手肘火辣辣地疼。

上苦利落地为她上完葯，清冷的细眸扫视一，间微动，轻如蚊蚋：“何苦？”只要稍一妥协，便皆大快，她实在看不过今日怪气的局面，然而主的事，却不是她能的。

“属下告退。”她微一行礼便退了去。

自上次占她后冷笑离去，已有一段时间未见屠征。每天呆坐听雨，月向晚自己也不清楚到底过了多少日。

“明日起程回。”

她沉默。

下被他抬了起来：“回去后你一辈都别想来了，没有话想说？”

“舒儿呢？”她问。

“你想我也带她回去？”他笑“往后陪在你边的只有我一人，她留在明霜别苑，你能活多久，她也活多久。”

“我要见她。”她眉间的折痕已留下一。

“你求我？”

她推开他：“你怎么折辱我都无妨，十年后月向晚纵然活着，也会是个真正的疯。”

“我现在已经是了。你知三日前我是怎么置德府动的？”他一把勒住她的腰肢“一把大火烧光全城，逃命的不是贼、士兵，还是百姓，统统落城死人坑，不是万刃穿，就是活埋。”

她颤抖了一下，无法想象那炼狱的惨状。

他却满意地微笑了起来：“一战之后，我的心情是奇的好…你也该庆幸如此。我没那样对你，是因为我把怒气都转移开了，德府无数命，其实都是因你而丧。”

“左剑断臂、石城被害、德府被烧、万人丧命…你的残暴都算在我的上，那是否天下动、瘟疫肆、生灵涂炭也都是我的过错？”

他大笑，低下吻着她：“舒儿若事，肯定也是你的错。你希望她完好无损吧？”

“你想怎样？”

他黑的眸锁住她的，捉起她的手纳人衣襟中，让她受自己上的灼。

他想要她。

她一把手，重重推开：“你拿舒儿也别想要挟我，上一次已付三年代价，你再敢碰我，我真的会杀了你。”

“你都这么激我了，我岂能不血沸腾、辜负了你的意？”笑意加，他开腰带、解开衣襟，抛开衣，一气呵成地拦腰抱过逃不开的她，大步跨到床边，鲁地扔了上去。

“放手，屠征！”她冰冷的中燃起火焰，甩躲避着他的纠缠。

“想想新婚那一夜，想想我去琛州的前一夜…”他啮咬，声音近乎呢喃，不耐地撕破衣衫，肆无忌惮地朝下探去。

她难以忍受地挣扎，被住臂的手揪着被单，困难地往枕下摸去。

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