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他的心里有没有存在过？

他无所谓的态势，轻易的让她退却了。有时候她不免怀疑自己到底是他？还是怕他？！

瞧他们两个，一个衣衫不整，一个刚从浴室来，白痴都猜得来是怎么回事。她难不能过问，不该生气？

是的，很显然的，唐默连这基本的权利也不肯给她。

“你要女佣跟我讲一声就行了，何必找书怀的同学呢？人家好歹也是个大学生。”语气已化了许多，目的只为委曲求全。

“我不是，书怀开玩笑的，其实我是…”

“她是菲律宾的华侨。”唐默不知自己为何要替她圆谎？雩娘落落大方的向郑依霖招供，反而令他没来由的忧心忡忡，他在张什么？

“原来是这样。”郑依霖从不掩饰她对穷苦人家的蔑视。“不容易嘛！中文讲得这么利，我还以为你是大陆妹呢！”大陆演员的京片也不过如此而已。

雩娘陪著苦笑，黑白分明的眸里盛载著诸多惶惑。现代人的用语太“艰涩”她一句也没听懂，因此郑依霖的讽刺本是白费。

“很晚了，你可以走了吧？”唐默说话时睛一迳睇向窗外。

“既然都这么晚了，我不如留下来过夜。”

唐默猛地转，瞪著郑依霖。“小雩，送客。”

“是的，唐先生。”

唐默兀自走卧房，留下雩娘单独面对馀怒未除的郑依霖。

“郑小…”

“住！”郑依霖望着唐默掩房中的背影，想追上去又没勇气，但又咽不下这气。

全天下的女人就属她最没用了！他们上就要…呃，很快就将成为夫妻了，他凭什么理不理的没把她放在里？

不是为了这个“菲佣”她很清楚，这个叫小雩的多是他发的对象，绝不会是他的新。话又说回来，没有旧哪有新？在她的记忆里，唐默还不曾真心对待过哪个女人。每个女人在他的生命里都是过客，都只能短暂停留。他偶尔兴起的激情，来得快、去得也快。永远令人捉摸不定的情，是他特意制造的假象。

他看似酷寒的外表，其实有颗火的心。

郑依霖虽然多半时候枝大叶，但对于这她倒是观察细微。只是她痴心想燃起他内心的那把火，却始终未能如愿。他是个怪人，非正常族类，这是她最后的结论。

然而，即使有了这样的认，她仍倾心于他，狂恋著他。

“你真的要留下来？”郑依霖凶的问。

“是的，我…”

“不用说了，我知你要勾引他。”她把睛随便瞄向雩娘的双，火气更旺。

人长得漂亮就已经很没天理了，材竟然还好成这样，过分！

“我没有。”零娘好生无辜，眶霎时转红。“我之所以穿成这样，实在是因为方才在厨房不小心伤了，血迹沾到衣服，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