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到底是什么？”灵胆寒得说话都结了。

“咱们见过面的，并且同床共枕睡了好几个晚上。”他似笑非笑，一脸邪恶相。

这么批评他，也许有人不同意，但起码在灵里，他的确邪气重重。

“你胡说！”她自认一向洁自，除了曾经被他轻薄饼，就再也没亲近过任何男，怎么可能跟人家“同床共枕”？

除非他是那只…

另一波颤动自心底涌上脑门，严重撞击她的每一脉。天！她真快昏厥了。

“你终于记起来了？”整件事，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了，她迟早有一天会悉真相的。

乌长云顿了顿，凄凉一笑，旋变回原形。

霎时间，一只活生生的黑豹鹄立在灵面前，朝她眨、皱鼻、努嘴…

天啊？！不住了。灵双眸闭，颓然昏倒在地。这一刻，她只盼望永远不要醒过来，她不相信自己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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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老太太的丧礼，在乌长云的张罗下，办得盛大而隆重。

地方上的名仕绅全都被邀来，众人在哀励、肃穆的气氛下，让她老人家土为安。

阙家表面上仿佛又恢复了原来的宁静，所有的产业、营生，虽然少了钱事的指挥、运筹，照样经营得非常妥当，人人各安其事、各守岗位。原本可能引发的一场风暴，似乎被消弭得平平顺顺。

然而，另一场风暴，在阙家大宅内，才正要展开呢！

灵足足有半个月不肯和乌长云讲一句话，也不让他上床睡觉。

每天晚上，他只能把圆凳凑一凑，将就着“歪”一个漫漫长夜，等天亮了，再趁四下无人，随便找闲空着没人住的厢房补眠。

当大少爷当到这地步，可算是十分、非常、很落魄的了。

“我说娘啊！”他实在受不了了，每天睡在圆凳上，既不能翻，又无法伸展四肢，简直是受罪嘛！

“坐过去！”灵冷酷的把他推回“原位”“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靠到床边来。”

“嘿！我是你的夫婿，咱们拜过天地的…”

“少来，跟我拜堂的是我表哥的小厮，叫展展，跟你一关系也没有。”灵有恃无恐，总之她就是不要嫁给一只黑豹。

“不，跟你拜堂的明明是我。”

“是展展，”灵不可能错的，在厅上，她曾悄悄问过老小，而且还掀开红巾的一角，偷偷瞄了一，的确是被派“代主娶妻”的小男孩展展。“他的长相我到现在犹记得清清楚楚。”

“是不是右边眉有颗痣，左边嘴角有疤痕？个相当，约莫你半个，壮壮的，逢人就笑，相当得人缘？”乌长云形容得钜细靡遗，丁不差。

“没错，”灵佩服他的记忆，别人的小厮，他居然把人家看得那么清楚。“就是他，这下你没话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