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赦免。”

“赦免？谈何容易。”

“我会想办法的。”林愔愔淡淡笑着，笃定自信的神情让他的心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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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风渐息。甘殿上，林愔愔守着孤灯幽光，心无法平静。

“娘娘！”望着走过来的杨贵妃，她盈盈下拜。

“你们都退下吧！”挥手摒退侍女，杨贵妃默默地望着她。

“为什么要来求本？难你认为本能帮你吗？”

“以娘娘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求得赦免书轻而易举。”

“你这样认为吗？上次招安禄山京为相一事，皇上已经斥责本不得再扰政事了，你以为这次我还会帮你吗？”

“以娘娘纯善的本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纯善！你是在讨好本吗？”杨贵妃嫣然一笑，眸变得温柔“我知外面是怎么传的…红颜祸！狐媚惑主的妃！只有你才会说我本纯善…”

“娘娘！”林愔愔急唤，把反复默记的话忘到九霄云外“您该知我决不是一个献媚邀的小人，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发自内心，绝不是故意讨好娘娘。”

杨贵妃一叹，中有了一些哀凄“我知，这么多年来，只有你是真正把我当一个朋友，而不是贵妃娘娘…”她低笑，声音里有缠绵不去的寂寞“在内院，即使有皇上的，娥的簇拥，但在妒嫉的目光里，仍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

林愔愔默默地望她，不知该如何安她。

沉默许久，杨贵妃终于笑容“你放心，这个忙我一定会帮你的。”

“多谢娘娘…”

杨贵妃看着她，幽幽一叹：“既然仍然那么他，为什么不重归旧好呢？”

林愔愔幽幽然：“情的事是没有办法勉的…”

“勉！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的心里绝对有你。”

“是吗？”林愔愔幽幽笑着，中有淡淡的哀愁。他的心里真的有她吗？

***

清晨，风已经停了，雪却未停。

杜白石拉了衣领，仰望着雪中显得苍白的太，缓缓走了来。虽然平安走这座囚禁无数冤魂的天牢，但他的心里却毫无喜悦之情。多可笑！他的释放不是因为洗脱罪名，还他清名，而是因为皇上赦免…那是女人的求情呀！那个他一直轻视的贵妃娘娘！

豪华的车自他面前缓缓驰过。他叹息着抬，看见街对面油纸伞下浅笑的容，不觉溢笑。

拒绝了她递来的伞，他笑：“谢谢你，”

“我并没有什么。你要谢的话，该谢贵妃娘娘。”望着他蓬的发，皱的衣服，林愔愔的心泛上酸意。

看她里难掩的泪意，他淡淡：“和从前狼街的经历相比，这一夜的牢狱不过是微不足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