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付你薪。”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得到了这份书店店员的工作。

堡作时间不长，星期一至五，晚上六到十；工作质也不难，书、上书架、结帐，偶尔空闲时前门玻璃。事实上空闲时间还真不少，因为这家书店的生意并不怎么闹，老板的经营态度肯定是关键，古若愚只是对书店有情，却本不想靠它赚钱，除了固定来找专门书籍的学生，不会有其它生人误闯结界。

于是我大份时候都坐在柜台后面，有时看我自己的书，有时托腮发呆，有时打瞌睡；如果老板现，我们两人就大瞪小－－大是他，小是我。

睛瞪久，胆就跟着大了。

“那位小为什么要打你？”终于，某天又在瞪的时候，我忍不住开问。

他的视线栘到书架上，翻翻地装傻。“哪位小？”

“就第一次看到你时，把你揍倒在地上的那位啊！不然还有哪位？难扁过你的女人不止一个？”

他沉默。

愈是沉默，愈令人好奇。“你－－哪里得罪她了？”

占若愚足足过了十秒钟才把转回来，盯着我，又是一阵凉的静默，看得我开始后悔自己的失言时，才听见一声叹息。

“我不了解女人。”

“啊？”

“那位小，我和她往一个月，然后她甩掉了我，你看到的那一掌就是我们的结束。”

“喔。”我讷讷地，算是了解。原来他是被人甩掉啊，真可怜，不过话说回来，君绝不恶言，更何况使用暴力？再看古若愚的表情，似乎是无奈多于难过，害我想安他也不知从何说起，只好用光默默传达。

他却不领情。“不必用那光看我，我没有惨到需要别人的同情。”

不需要就不需要，收回！

“你又为什么会被甩掉？”肯定犯了不可饶恕的错，哼。

“你认为世界上有完的人吗？”他问。“我认为没有，只要是人，就会有优、缺，即使相恋也不应该蒙蔽现实，一个人更需要看清对方的本质，然后再试着学会接受。优容易，缺困难，但是优容易消失，缺却不易改，所以当我连一个女人的缺都时，我相信自己就可以跟她过一辈。只可惜到目前为止，这个观从不被接受，女人总是喜虚浮的甜言语，而对我的诚实以对大为光火。”

“你所谓的‘诚实以对’，不会是将她们的缺诚实指吧？”我不相信会有这呆！尤其他看起来智商还不低。

很不幸的，古若愚－－就是。

“第一次和女生约会时，对方问我她把发留长好不好，我说应该不错，但是她屑的问题可能会更严重，她听了转就走，隔天宣布跟我切八段。第二任女朋友，一直为重所苦，常常问我她会不会太胖，有一次我就安她了，我说她并不胖，只是太短、脸太圆，所以才会产生错觉，她当下痛哭失声，谴责我怎么可以人攻击，以后不必再联络。第三任女朋友－－”

“够了够了！你过几个女朋友？”

他低默算。“没有十个也有八九个。”

“每个都这么气跑了？”

“差不多。”

哇咧－－

“我看到的那一位，你又对人家说了什么天诛地灭的话？”

“她问我为什么迟迟不肯吻她，我告诉她，对于她的臭，我还在克服当中。”

“你、你这不是自取灭亡吗？！”果然不我所料，他的确是把对方惹了！

“会吗？”

“废话！我看她算客气了，只打你一掌，要是换成别人－－或者换成是我，赏给你的可能就是无影脚！天啊，你本是罪有应得！”竟敢如此刺伤女人的自尊心，他有再好的条件也活该被甩。

迸若愚自己显然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