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这样称呼比较自在。”他脸上的神情严肃低敛，少有变化。

“别忘了你是我表哥。”她抬示意：“坐吧。”

他坐下，但不像平常隔着距离坐在对面，而是选择她旁的位置，和韦梨竹并肩赏看园中的景致、天上的云。

“你离开台湾一个星期了。”他说。

“嗯。”“还不打算回去？”他知“凌云”的公务早已解决。

“我想多留几天，气。”

“你有心事。”他直接。

韦梨竹心绪一收，看他。“你想说什么？”

“逃避并不是你的风格。”他的目光直视前方，轻声。

她微怔，准确无误被中心里的事，她是在逃避。

“我才没有，你在胡说什么。”她嘴。

“翟英杰。”

她睛瞠大。“你有没有告诉我母亲？”

“她只知这个人，不知你们在往。”显然天野贵司帮她瞒住了。“你喜他吗？”他问，这才低转向她，还是那严谨的表情，猜不任何情绪。

韦梨竹垂，明白在贵司面前是藏不住的。“喜，非常喜。”否则不会把心去，现在也就不会这么苦、这么恼，更不会没志气地躲在这儿整理情绪。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冷静理、能，没有问题是解决不了的，想不到碰上情的事会这样慌然失措，完全不成气候。

“那就别躲，要分要合当面说。畏缩躲藏是没有用的，这理你比我清楚。”

“我已经没有把握了…喜一个人，会想要完全独占，我不能容忍他的背叛。上一个人是多么难得，可是要对方符合我的期待又是多么难求。”纵使翟英杰矢否认，但她心底已经有了影。

“以你的自信，不该怀疑自己的光。”

天野贵司话不多，但他总能一语切中重心。她说不相信翟英杰，其实…是不相信自己。

她错愕地看他。

“会让你喜的人，我相信一定不差。”

“我以为你应该阻止我。”但他的话听起来却是鼓励她回去见翟英杰，这可不符合母亲的期望。

“我不会。”他说。“你从小就优秀众，而且十分有主见，在我认为，擅自替你作任何决定都是多余的，你知自己要的东西，而你不要的…也迫你不得。”

这话说得很清楚了，她母亲虽然一厢情愿，但贵司让她自己作选择。

“贵司，坦白说这几天陪我，你心里勉吗？”

他看她，平抑的嘴难得扬起轻浅的弧度。“不。”

“你对我妈妈总是言听计从，不她有没有理。”

“因为她是唯一让我服气的人。”贵司答，原来这就是他的理由。三木玲收养他、栽培他，而他不只激她，也崇拜她，所以如此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