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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5/6)

过去,每个人心中的恐惧随之一地往上爬升,魂飞魄散、六神无主。唯一能的事只是等待。

韩彦瑶坐在书桌前,她应该是要专心地准备毕业考的,可是她已无法专心。

她此刻心中只惦记着一个人…尹仲尧。

他会不会就这么一去不回了?不,不可以的!他不可以这样丢下她,绝不可以!他怎么能在将她整颗心占据了之后,又永远地离开她呢?他真是可恶极了!她小时候,他总是对她若即若离,三分关心,七分嘲,教她想不讨厌他都很难。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渐渐不讨厌他了,甚至还有他、有崇拜他、有依赖他,他在她心中的分量,就这么一一滴地累积,由而线而面,不知不觉中,把她的一颗心填得满满、满满的。

他会回来吧?他还欠她一次,她还等着他陪考呢。快回来吧!她要告诉他,她想读台大,因为他考上了研究所,她想跟他读同一所学校。她可以为他斗志昂,可以为他发愤用功,可以…可以让他抱她、吻她。

焦急的泪自她角串串,双手合十,她无语祈求上苍保佑,保佑尹仲尧乎安归来。末了,她在心中起誓:如果他平安回来,那她长大了之后要嫁给他。

尹仲尧和同学在山上才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被淅沥哗啦的雨声吵醒,警觉的他一跃奔帐蓬外,只见大雨如般倾泻,打得草木东倒西歪,他们所在的周围顷刻间成河。

“赶下山!”同学中一人喊着。

“这附近应该有地方可以躲雨,我看暂时还是不要下山的好。雨这么大,我们离山下又远,如果要下山,难保不会遇上土石坍塌,太冒险了。”尹仲尧冷静地分析给大家听。

“我看就听仲尧的好了,他说得有理。”

果然,他们才走了几步,就已举步维艰。山区不比平地,任何危险的状况在这样的豪雨中随时都可能发生。路面,一不小心就会被泥浆冲下山谷,喊破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拿着地图,几人在一片铅灰的周遭摸索着前的路,湍急的泥浆过他们的脚下,劲的势主导着他们的方向。尹仲尧咬着牙,奋力抗拒着,只恨边没有东西可以帮助他稳住脚步,伸手无一可供支撑的,重心稍一不稳便会跌落泥浆。

他不由更加战战兢兢,幸而有大的意志力支持着他,让他能数度化险为夷。

幸好,不远终于现了一间小房,看起来像是有人居住的,敲了门之后,屋主收留了他们。

“少年仔,”阿伯台语问他们:“台风要来了,你们不知吗?”他给了每人一杯茶,关切

“阿伯,我们从台北发的时候,没听说有台风要来呀。”

“对啦,这个台风说来就来,来得好快。”

“阿伯,你可以告诉我们怎么走可以回到大路上吗?”

“大路啊?从我这到大路要走一两个钟呢,现在在下大雨,不要去比较安全啦。”

“阿伯,可以借你的电话用用吗?”

“电话啊?电话这时不通了啦,连电都没啦。我们这里只要一碰上台风,不大小,一定会断电的啦!我看要修好也没那么快,你们就先待在我这里,等雨停了才看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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