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若悬河、滔滔不绝，我发现哥哥其实很有辩才，可以去帮人家助选。

他们像一家人。

我边吃着炒米粉，边逗一旁学步车里的儿，他是这屋里唯一不会欺负我的人，我喜他。

“我不能再喝了，等一下还要开车呢！”

斑捷思一句话让我心中燃起一线生机，吃完饭他就走了，我即将解脱。

“这里到饭店又没多远，不是开长途的，不要啦！这个酒不算太烈。”哥说。

到饭店？这么说他今晚不回台北了。

“最多是你今晚住我家，后面还有好几个房间，不怕没地方睡。”哥肯定已经醉了，说这么不得的话。

“我不方便住你家。”幸好捷思尚知退。

“对啦！”妈附和着，总算恢复正常。

我一直踩住儿的学步车，大概是被我喂饱了，他已经不耐烦继续待在我面前，又想驾着车横冲直撞，于是哇的一声哭起来，我上将他抱学步车。

“不用抱啦！让他哭一下没关系。”嫂嫂说。

“我吃饱了，抱他一下没关系。”抱着娃儿，我到客厅里看电视。

电话响了。是世贤约我明天去会一会他的女朋友。

“谁打来的？”哥在饭桌那边问。

“找我的啦！”

半小时后，他们陆续离开饭桌，只有嫂嫂留下收拾杯盘。我把儿到哥哥手上，打算过去帮忙善后。

“阿嘉，你和捷思去走走。”妈要我别忙了，陪她的客人去散步。

“外面很冷哩！”

“你讲，今年冬天一都不冷，你去年买给我那件背心，我都还没机会穿哩。”

我拒绝的理由的确牵了，自己也没穿几件衣服。

“还站在那里什么？快去呀！”妈又我。

斑捷思得意洋洋地望着我。“怕冷的话，我们开车游街好了，现在路上一定没什么车，去拿件外吧！”

换了谁都无路可退。我随他了门，背后依然有六只烈的睛，不，是八只。

“散步还是开车游街？”一门他就问。

“散步。”我不要他酒后驾车。

“怕我车祸？”

我上用手住他的嘴。他就这么捡到我的手握着不放，带我往人烟罕至的那条路上走。

“不说就不会有事了吗？”他看了看我，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严肃。“心痛可以致死，等待可以致死，你不明白我每天都在死亡的边缘挣扎吗？”

“不许你说‘死’！”我吼了他一句。“我不要你死。”

“人早晚会死，死得其所，死而无憾也就不枉此生了。我只怕死得不甘心。”

我上尖叫。天空的另一边刚好同时响起一阵爆竹声与我相呼应。

“你看，像你这样不断压抑自己，就会让我心痛。”他在我尖叫的那一瞬和我同时停下脚步，拥着我的激动。

被他这一抱，我觉得好过多了，颤抖渐停，我更环住他的腰。

“你有享受被我的本能，”他为我的行为下注解。“也有待我的天赋。”

“你说我自私？”

“有一吧！对我来说。”他双手扶我的肩。“你的自私会造成我的慢自杀，我将抑郁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