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文案被驳回了是吗？”他犯着嘀咕：“我早告诉过你，你、还有你，”他举右手，指过他视线可及的每一个下属。“没有产品详细资料，怎么广告呢？小小一则报纸广告都得好几万呢！短少空的文案不是很浪费版面吗？”

赵公不改平日的慷慨激昂，这个严重嘘产品的上司，让我们几人全闭上嘴，顿时鸦雀无声，我们在心里唾弃他。

“总监大人，张经理采纳了我拟的广告文案。”等他回自己的办公室之后，我才拨了内线电话告诉他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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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是我。今天我好开心，晚上我吃了一客海陆大餐劳自己，回家的路上又在摊上买了一包爪和脆，其实我已经吃不下了，是因为心情太好才买的。我把它放在冰箱里，晚一再吃，明天吃也可以。呃噢，我刚才看了片，叫‘甲方乙方’，很有意思，你不妨也看看。呃…我先去洗澡，待会再打给你，拜。”

哼着不成调的曲，我泡了个好久好久的澡。释尽这段日来所累积的张和疲惫，觉捧透了。

一浴室，电话正响着。

“品嘉。”

“是你呀！”

世贤在那诧异两秒。“你在等谁的电话吗？”

“噢，没有。”我刚才的语气很失望吗？忽地我明白了，我以为是答录机朋友打来的。

“品嘉，你在听吗？”

很显然地，我刚错过世贤一句话。“啊？在呀！我在听呀！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现在人在你家附近，你来吧！”

“噢，那你等我一下，我上就来。”

问了地，我火速换上外服，抓了小钱包和钥匙，正要门，一个念暂停了我的脚步。

一二三四，快“我不在，有事请留言。”

“嗨，是我。我现在要去，呃有个朋友从南上来找我，我去去就回，拜。”

我在附近的咖啡屋里找到世贤。

“这么快啊！”他一见我就笑。

“什么时候到台北的？”我在他对面坐下。

“今天下午。”

“放寒假啦？”

“嗯，今天开始放。”

“刚才有没有打很久的电话？”

我心中一阵莫名的歉意。他好像告诉过我寒假开始的日期，我竟没有期待。今日一兴，独自在外享用，回家看了一VCD，又泡了一个长澡。我看了看咖啡屋其他的客人，庆幸着这家店营业到凌晨两。

“我每隔十分钟打一通，第三通就找到你了。”

可怜他对我的期望值已降低到这等程度，第三通电话能找到我，他就很满意了。

“我加班噢不，我下班去逛个街、吃个饭，所以就晚了。”我这算解释吧？

他只是温地笑了笑，没有表示什么。“明天你还得上班，我送你回去吧！”

“可是我才刚来耶！连饮料都还没呢！你你不介意吗？”

“我只想看看你，看见就好了。”他招来服务生买单，揽着我了咖啡屋。

我有不好意思，却更觉压力减轻后的舒畅。

“品嘉，我们认识多久了？”送我回家的路上，他若有所思地问。

“快一年了吧！”我记得去年节前，我休假参加旅行团去昆明玩时认识他的，他是团友。

“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