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笑一声无奈。“是没什么好排斥的。我也不是因为当了演员才不跟他住，他从小就没跟我一块儿住饼。”

她想起所燕提过的“一夜荒唐”论，于是试探他：“你是不是不喜他？”

他沉了好久。“我不知该怎么去喜他。”

“父是天，就算他的生不在你的期望中，但你只要多接近他，一定会喜他、他的。维仁是个乖孩，懂事得教人心疼。我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你看，他竟然没有对同学和我提过说他爸爸是演员，而且还是知名演员。一个十一岁大的孩能守得住，实在是很不容易，你想过他心中的委屈吗？比起来，你还不如他。他很有可能是替你的演艺事业着想，而你却如此待他，真不知你的心是什么的。”

他被训得哑无言，转看着车窗外。

“没话说了吗？”她在等他转回。

“你把我也当成自己的学生了是不是？”他不但回，还盯着她问：“你几岁了？”

“年龄不是问题。你也没多大，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只像个大男孩。”

“你也不过是个初社会的菜鸟，我总大你几岁吧？”

“你是大我几岁，不过不够你对我倚老卖老。我是老师，勉跟‘老’字沾边，所以我的话比你的有分量。”

刘小菲这一句听起来像笑话，冲淡了火葯味顿时让两人脸上的线条缓和了不

“好吧，既然我已经来了，这里离你家也不远，脆我现在就去你家看他。”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上妥协。

“不行，现在太晚了，他一定已经睡着了，你别去吵他。”

“你很啰嗦耶！”他脸再变：“一下要看，一下又不能看，到底要我怎么？”

“我看是你比较无理取闹。”她不为所动。

“你…”他受够了：“你真是跩过了！我不是犯人，你也不是法官，凭什么用这气跟我讲话？”

“凭我把你当作朋友看待。”

所卫挑了下眉。

她又接了下去：“撇开老师和学生家长的关系不谈，我们应该算是朋友吧？还是…你并不这么认为？”

他又盯着她的，思索着她的话。

“如果我们只是朋友就好了。”

“两者之间并不冲突呀，我觉得每个学生家长都像我的朋友。”

“如果你不是我儿的老师就好了。”他更正刚才的说法。这一句比较能代表他的心声。

“我多再教他一年，等他小学一毕业，我就再也不是你儿的老师了。”

“他升六年级时不会换老师吗？”

“我们学校五升六年级一般是不换老师的，除非有特殊状况。”

“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