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的度存在，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荣获国家金赏肯定的杰人才竟是个年轻人，非常年轻，杨俐在心底猜他年纪。

听她这么说，季圣理有反常的别扭，很忍不住想跟她证明些什么，虽然这法在他平常看来只会觉得无聊。‘既然杨教授看过我不少作品，应该知我不是初茅庐的了。’他现在很想接这个case，不想杨俐把他看轻。

季圣理从学生时代就参加不少竞图比赛，大三、大四则在琮泽的事务所工读，所以他虽然才退伍半年，其实已累积两年半的实务经验，也夺得几次大小不等的奖勋。

‘我只是有意外。’杨俐相当坦白。

季圣理看她纯真的气质，不觉受引。

好像，真的好像。

和看小意的时候不一样，他看小意时看的只是她那颗可的痣，然后在心中怀念当年的影像。可是她…他端详着杨俐，不知不觉就将两边重叠。

‘我今年二十四岁。’

她的表情就是‘哇！年轻人’的样。

‘你呢？’他也够直接了，没去想想这是普天下所有女人的秘密。

‘我二十九，快三十喽。’杨俐是特例，老老实实。

她有二十九！季圣理怎么看怎么不信。她那圆圆的睛和小脸无疑替她缩减了几年岁月，加上她留的还是那耳下五公分稍稍打薄的学生，更显得稚气许多；她的气质也不像，看起来没有心机，还好单纯的样，气质也会骗人吗？

‘你看起来不像。’

‘不像二十九，像三十九吗？’

她一开玩笑，他就信了。‘你有名片的话，方便给我一张好吗？’其实他是想要她的名字，不好问，脆要名片。

‘喔，对，这样比较好联络。’杨俐不晓得这手段，乖乖地去找了给他。

杨俐，她叫杨俐。

‘你在画廊工作？’还是展示的，名片上资料不少，他很谨慎收起。

‘嗯。’她笑笑。‘在南我们的生存空间很小，不过我喜看画，而且那些艺术家的情各异，相起来也很有意思喔。’

她的笑实在很，季圣理一下就染到她的乐在其中，他相信她的业绩绝对很不错。

不知不觉竟离题聊了许久，他最后是想起还要赶图才舍不得地告辞。

‘抱歉，耽误这么久。’

杨俐摇摇，还是笑着。

‘你…现在就一个人住这吗？’他竟然婆地关心起她的居家安危。

‘我还有个妹妹，不过她在外地工作，偶尔才会回来。另外…’

‘你喜向日葵吗？’他突然嘴，这个问题并没有经过脑袋。

‘向日葵？’

‘不，没什么，当我没问，再见。’他扬扬手，骑着托车走了。

罢巷，一辆娃娃车正好停下，随车老师抱了个小男孩下来。

‘恩恩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