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

“欧也去了？”他又问。

“是啊，我跟他聊了一下。”

“觉得他人怎样？”他云淡风轻地提起，像是不经心地随一问。

“他人怎样？”她重复他的问话。

连汉彦虽然故意表现得漫不经心，可是心里却很在意她的回答。他从来不舞者之间的情私事，但他又担心穆瑶会被一向很有女人缘的欧所引。

“没什么特别觉。你为什么这么问？”她不解地问他。

乍闻穆瑶的回答，他的心情竟然像是放下一块石般的轻松。“没什么。只是要提醒你，欧他很多情…”

她睨着他。“你现在是要说你那些舞者的闲话吗？”

连汉彦笑了一下摇否认，然后又说了一句：“他现在在跟菁晶往，两人同居在一起。”

穆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告诉她别人的事？他们同居是他家的事，她才懒得人家闲事。

穆瑶接受密集训练一段时日之后，连汉彦第一次来观看练舞的情形。他静静地站在舞蹈室的一旁，不希望自己的存在影响了她。

“OK！”罗丝宣布结束今天的练习。

穆瑶气吁吁地拾起巾，拭着脸上的汗。

连汉彦与罗丝两人愉快地谈天。穆瑶从他们脸上的笑容，推定他们相谈甚。

接着，罗丝先走，而连汉彦留了下来。

“你得真。”他迎面就给她一句赞。然后，伸手拿起挂在栏杆上的外，为她披上。两人并肩走舞蹈室。“我在场会令你张吗？还是表现得更好？”连汉彦侧望着她问。原本问这句话是没什么特别意思，但是问之后，却又不免期待着她的回答。

她不以为然的表情。“没什么差别。”事实上，她因他的观看，表现得更好。

“是吗？”他的神瞬间闪过一丝失望。

“对了，你今天怎会有空来？还全程在场。”

他再度展眉笑颜地对说：“来看看我的卖到底值不值得我费尽心思。”

穆瑶两直视着他的黑瞳，有些倔。“那我这个卖可令你满意？”

“简直超所值。”

舞蹈室位在房左侧，和房之间有一走廊相连，走廊上微风徐徐，略透凉意。

炳啾！穆瑶忍不住打了一个嚏。

“别着凉了。”他贴地伸手到她前襟，帮她将外的拉练拉上。

穆瑶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关怀的举动。

“你了那么多汗，全都透了，只要稍一下风，很容易着凉。”

帮她拉好拉练，抬起双正好迎视穆瑶发怔的眸。“怎么了，直盯着我看？”

她别开了，心下暗忖：

如果自己不是一个会舞的人，他就不会这么关心自己吧？

穆瑶一想及此不免到落寞。

连汉彦看见她的目光突然黯淡下来，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她摇摇，垂下颈，嘴微微噘起：

如果他不是因为自己是他的舞者才关心的就好了…

连汉彦觉得她有些不太对劲，他单手扶着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抬起她的下。“不开心吗？告诉我是什么事情？”穆瑶迎视他凑近的脸庞，没来由的心脏一阵狂，她绯红的双靥，害羞地推开他。“没事啦！我要先回房间沐浴了。”说完，她匆匆地跑掉。

她怎么突然别扭起来？连汉彦二丈摸不着绪。他忘了，穆瑶还只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小女孩而已。

“小瑶看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