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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5/7)

一样的菜,穿一样的衣服,生活在同样的环境。我你。你的所有,不论是倔犟的你、的你、温柔的你、憨气的你、甚至是不可理喻的你。我你,也跟着边每一个人。如果住在这儿的是与你无关的人,我不会没没脑地碰钉,不会去主动接近。拓,以前,我从不认为自己有家。没有家,便是以天下为家。所以不论我狼到世界的哪一个角落,都没有所谓。可是,那天我在草场上迷了路,我就想我要回家,我要回青日山庄,我要回到有你在的地方,世界无限大,但只有你在的地方,才会是我的容。因为你,所以你的每一个家人。你越屋及乌的心态才会越。现在,你懂了吗?”她泪婆娑地与他对视,才发现,他也是红了眶。

他再次将她狠狠地搂在怀里,沙哑地:“盈儿,我放不下手了,怎么办?我怕会失去你。”

“那咱们就不放手。我是你妻,不会轻易离开。除非…”她的话被他以堵住。

良久,他才放开她,情地看着她“那么,约定了?不离不弃。”

他再次垂下

以吻封缄。

后来,官若盈又找过陆正风几次。他的态度有些缓和,但仍是少言。也没表示想参加包粽的活动。但无论如何,端午节仍是到了。

陆文拓、官若盈、陆治、李盈香、陆云扬,再加上与陆云扬形影不离的杏儿和教授法的厨娘刘妈,一行七人,将本来宽敞的厨房挤得不通。屋中央的长床上摆满了基本材料和各已经加工过的馅儿,众人沿桌而立,刘妈一人站在最前面手嘴并用地教授包粽的绝窍。真歹命咧,堂堂一个青日山庄,竟只找了她这一个会的,害她年纪一大把了还这么劳心又苦力。

“这法呢,才刚才就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不知各位主还有哪儿不懂吗?”刘妈放下手中的东西

大约是有陆文拓在,在场气氛不太络,一时间也没人回应。当然,也有不怕事的,例如…

“死才!你又说你‘讲清楚’,又问我们‘有哪儿不懂’,拐着骂人蠢哪!别以为你岁数一大把就倚老卖老,告诉你,本公主全听明白了!快吧,看了碍!”李盈香不耐地挥了挥手。

辟若盈拉了拉陆文拓的衣袖,示意他别皱眉。她总觉着盈香不坏,只是嘴狠了些。

“是,才这就告退。”在陆家四十余年,刘妈哪受了这气?一颠了下,官若盈忙扶住她,并送她到门外。

“刘妈,您年纪大、见识广,别同盈香计较,她没恶意的。”了门,官若盈便小声安抚她。又从衣袋中取了二十两银到她手上;“大过节的,麻烦您了,收下吧,当讨个喜庆。”

“夫人,这…”刘妈动得收也不是,推也不是。

“快收下吧。我回去了,您小心走。”官若盈笑笑便往厨房走去。

待她回到屋里,盈香和陆治已忙得火朝天,陆文拓仍在瞪着前的一堆东西皱着眉。陆云扬见她回来,上凑上前悄声“大嫂,我同杏儿到里屋去如何?拜托拜托!”

见他一脸贼笑,便知这臭小在想些什么。自从替他说了情,她也将杏儿还了他,他们俩还真是如胶似漆的好不快活。在陆家,少爷们与底下丫环相好是无所谓的,不过只能娶为妾,永不能扶正,这是规矩。

“去去去!狗!”官若盈笑推他离开。正想走到陆文拓边,盈香兴奋地凑上前来“嫂嫂!你觉得是包莲蓉好,还是放红枣和豆沙?我知这玩意儿,我在里吃过,那时只吃,哪记那么多!这会儿可想起来了,端午节吃粽!嗯,我知,有百索粮、九粽…可怎么包呢?都放一儿算了…”她说着说着又自言自语地走开,令官若盈又好气,又好笑。这丫,怎么孩似的!一回,她见陆文拓的眉间更了,忙走上前,刚想开问,他便蹦一句令她气结的话来“君远疱厨。”

“远个!”她不屑地啐

“盈儿,你怎么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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