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横在两人间的被单，她的双臂才环上他的肩，以樊伟岸的躯上压覆在她上。

他一手伸她的上衣里抚内衣底下的凸起，另一只手准备掀起她的衣服时，她突然开始扭动、抗拒，以樊松开她的，担心她是否想起了那一晚。

“怎么了？”他关心地问。

柴桑垂下视线，红着脸嗫嚅：“你…你不关灯吗？”

“关灯？”他突然松了气，庆幸自己没勾起她那一晚惨痛的回忆。“可是我想看你。”

“我…我很胖，光着…不好看…”她解释，百般不愿让他看到自己不完的一面。

他微微一笑，柔声哄：“我说过，我喜你现在的样，你都不在乎我的缺陷了，我为什么要在乎你的？”

“你本没有缺陷。”她反驳。

“谁说的？你又不是没看过我鼓鼓的肚，而且我一直嫌自己的肤太白，很想晒成像劭那样的古铜。”

“那本算不上什么缺陷。”柴桑又争辩。

“你还不是一样？”他无辜地说，见她又想开，以手掌覆住她的。“这样吧！让我仔细检查你全上下，找你自认为的缺陷，好不好？”他邪气地提议，不等她回答，便又低吻住她。

待柴桑被吻得气吁吁，简直快昏厥时，以樊的乘机来到她的颈项，用鼻尖在她的肌肤上磨蹭。

“你好香。”他呢喃，伸尖添过她颈底的凹，令她倒一气，举起手臂盖住自己的嘴，怕会不自觉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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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他突然咒骂一声，柴桑吓了一。

“我…我得不好吗？”她怯怯地问，双眸很快噙满泪，害怕听到他说他很不满意，然后起离她而去。

“不是你，是我！”以樊抬起注视她，里闪着愧疚。

“怎么会…为什么？”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没有让你满足。”简单地解释完，他伸手沾去她角的气，憎恨自己一时不察又让她以为自犯错了。“别哭，是我不好，我太想要你，所以才表现得那么笨拙…原谅我。”

柴桑不发一语，只是一径的呜咽泣。

“桑，相信我！”他急忙说，害怕她又封闭起自己的心。

“我…我好怕你讨厌我，”不知是否因为突然松了一气，她觉压力正不断被释，也因此开始心里的话“我从小就不如柴雁，我怕你拿我和她比较。”她掩面痛哭。

“怎么会呢？”他又惊讶又心疼，这阵自己从未想过要拿她们俩来比较，他忙着挖掘柴桑的可，本无心回忆柴雁的。“我几乎忘了她这个人，满脑就只有你。我有没有告诉你，我最喜你的嘴？”为了说服她，他拉开她的手，逐一亲吻她的五官。

她摇摇。

他又继续说：“我喜你上的纹路，也喜吻起来柔的觉。你的鼻小小扁扁的，好可。睛是你情最丰富的地方，因为你不太说话，习惯把情绪写在睛里。还有你的眉，很多人都得修眉，但你不用修它们就可以长得整齐又秀气，完全是自然不经加工的。你的肤也是，好像婴儿一样柔，害我每次都想几下。老实跟你说，我常趁你睡着时偷你的脸。”

听着他甜的赞，柴桑终于破涕为笑，从未有人如此称赞她，让她的脸颊全红了。

“讨厌！难怪我每次睡醒时都觉得脸颊酸酸痛痛的。”她嗔说，一手握拳轻捶他的膛，但被他一手抓住，送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