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白痴吃醋了。柴雁烦躁地想，才和他睡过两晚，他就认定她是他的女人了。

“那男的是谁？怎么和之凡那么好？”她多此一举的问。“之凡的男朋友。”以樊回看他们时，他们正走向通往二楼的门。

“穿得那么好，他是什么的？”柴雁的视线亦步亦趋地跟着那对男女。

“四季集团总裁。”

“四季集团总裁？！”柴雁惊声，这下她更嫉妒柳之凡了。

“你知四季集团？”

“废话！只有像柴桑那没脑的人才会不知。”柴雁朝他翻个不耐烦的白。

以樊眉尾上扬，纳闷平时表现得那么护妹妹的柴雁，怎么会突然骂妹妹没脑？

“说到柴桑，你是不是没告诉她你要搬回去？”以樊想起柴桑讶异的表情。

“我事不需要向她报备。”柴雁的表情似乎显示柴桑没资格对她的任何决定有所涉或了解。

“你什么时候搬家？”以樊试着不钻角尖，他认为柴雁只是因为和曲织旋争执的事而心情不好。

“过几天吧！”她敷衍。

“要不要我去帮你？”以樊兴致地问。

“不用了，我爸妈会来帮我。”柴雁挥手打发掉他的问题，那气仿佛在说她拥有两个现成的隶。

以樊的心情染上沉的彩，柴雁今天的态度和前几天大相径，除了曲织旋的事外，他还有另一层他不知的秘密，也忍不住怀疑可能和苏劭有关。？

柴雁搬回家来住令柴庶寅夫妇既错愕又欣喜，消息宣布的隔天中午，整条巷里的男女老少几乎都已知此事，他们的好奇恍如北极星在夜空闪烁般明显。

“蠢毙了！”柴斌喃喃骂，两闪着嗤之以鼻的光芒，看向在门外和周希玲阔论谈的几个家主妇们。“一群蠢人！”

柴桑从画本上抬起，视线向下移，那群女人音量亢，坐在她房间的台上都听得一清二楚。她们不只讨论柴雁要搬回家、和前夫貌合神离，还讨论哪天是嫁女儿的好日，显然她们都觉得柴雁过阵会再…和柳以樊。

柴桑不知事情是怎么传开的，可能有人见到以樊和柴雁同同吧！一星期以来，整条巷里充满了以樊和柴雁成为情侣的耳语，柴庶寅夫妇本来很震惊，他们一直以为女儿、女婿的情洽，突然间却要离婚，女婿人选即将变更令他们不知所措。一开始他们不断询问柴雁为什么要离婚，最后柴雁让他们相信她不适合在台北生活，她想留下来陪家人。由于柳以樊的份比陆雍泰，柴庶寅夫妇最后便不再过问，并对柴雁的新恋情保持乐观。

“我敢说大过几天又会搬去。”柴斌背靠台栏杆说。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柴桑的注意力又放回画本上。

“直觉，”柴斌傲慢地努努嘴“大本不想待在这个家，她只是回来暂住。”

柴桑衷心希望柴斌的直觉是对的。这一个礼拜来她没和柴雁打过照面，尽量痹篇柴雁，一看到柴雁会忍不住想起她伤陆雍泰有多。最令她无法接受的是柴雁的新情人竟是柳以樊，柴桑试着接纳他的新份，结果她几乎放弃尝试，一方面想警告他柴雁不是好女人，另一方面又不想理会柴雁的私生活，两矛盾在心互相冲击，她选择痹篇和那对金童玉女碰面的机会。

“二，纹婷问你什么时候带她去医院？”柴斌的气倏地变得张。

柴桑停下手上的铅笔，直盯着画本的虚构人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