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急死了，她是研究生吗？表达能力这么差，将来怎么写硕士论文？

“我在打羽球，跟立琴。”总算一些了。

“喔，所以你不是一个人打羽球，而且一边打羽球，一边欣赏我打篮球。”他演绎她的话。

“谁欣赏你了，我只是碰巧瞄到你在打球。”这次反应倒快的。

“然后呢？”他这招是迫盯人。

“然后我打累了，就跟立琴坐在一边休息，看你们打球了。”她也觉得自己说得语无次、七八糟。

“所以看着看着就上我了。”他觉得自己下结论比较快。

“才不是这样呢。”她嗔。

“那是怎样，你又不说。”他快放弃了。

“是后来立琴告诉我说你是护使者。”她自觉这一句够清楚了。

“护？护什么？”他一雾。

“中文系系呀。”这一句她说得酸溜溜的。

“我是中文系系的护使者，所以你上我了。”他换了一个结论，但完全是不对嘴。

“不是啦，是立琴告诉我之后，我－－我生气了嘛。我听到你是中文系系的护使者之后生气了，所以我想我是－－”她愈说声音愈小了。

“上我了。”他终于听明白了。

他也想起那一天了，她本来打羽球打得好好的，俊来气呼呼地跑掉了，立琴还直在后追她。原来是这样啊，他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啦。”看他一副洋洋得意的样。

“原来你那么早就为了我打翻醋醰啊。”他笑得更开心了。

“你讨厌。”她不依的骂人了。

“我喜。”他赶在她就要开反驳之前用嘴封住她的。先用情使她驯服，再用温柔与她缠绵，他死她了。

一番温存之后，他送她回到离学校稍微远一些的新住。

大二以后，她就搬了学校宿舍；上了研究所之后，她希望有多一时间以及静一的环境读书，于是又搬了学校宿舍，选择了这一小房式的公寓房租了下来。

“来吗？”到了门，她问他。

“不了。”他摇摇。

“为什么？我一个人住，这儿又没有别人。”她竟天真的以为他怕生。

“傻瓜，就因为你是一个人住，我才不去，我怕一时意情迷吃了你。”他意有所指。他确实不敢保证自己有足够的定力不去碰她，尤其在分别前的这段日里。

听他这么一说，她才恍然大悟，倏地脸就红了。他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给了一个晚安吻，然后离去。忽然他觉得自己好伟大，但伟人是寂寞的。

＊＊＊

徐晴在老哥负笈海外的行前办了一次营活动。邀约名单上列的有志宇、阿健、秀、立琴、陈颖和世滢。全员集合完毕后，浩浩地发前往金山。

到达目的地之后，男孩们开始搭帐篷，女孩们就负责生火准备野炉。一边是手忙脚地组装拼凑，另一边则是涕泪纵横地煽风火，一阵山摇地动、兵慌之后，帐篷搭起来了，晚餐也有了着落。

几个人围坐成一个圆，共同回味学生时代，又憧憬好的将来，男孩们说得是沫横飞、天坠，女孩们听得是捧腹大笑、严重内伤。阔论谈不绝于耳，声笑语此起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