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的，还将放大的照片先行护贝，真是设想周到。回见他还在端详照片中的自己，她伸手又要去抢相框，他不但没让她抢着，还故意一直亲吻照片。

“讨厌，照片你也亲。”她是害羞而不是真的生气。

徐槙故意忽略她的羞涩，放下相框，从她背后将她搂住，在她耳边着气：

“是啊，放着前活生生的你不亲，亲照片真是太傻了对不对？”

说完就在她的颈上吻了起来，然后吻她的耳垂。他温柔地辗转吻着，不断与她耳鬓厮磨着…当他将她的扳过来面向自己时，她的双迷蒙，双颊也发了，响应他的是炫目的微笑，绯红的脸上是柔情一片，于是他再一次炽烈地吻向她，倾诉自己的恋。

“你还没有送我礼。”他的下抵住她的，手温柔地抚着她的秀发。

当意窜到他全的每一时，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了。但他是珍她的，他不能现在就占有她。于是他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你抱也抱了、亲也亲了，算不算礼？”她柔柔地依偎在他前，呼里有着尚未褪尽的激情。

“当然不算。那本来就是我的。”他说得既温柔又霸气。

“贪心鬼。”

不过，她还是给贪心鬼准备了礼。她从背包里拿一幅上了卷轴的书法作品。早在他考上研究所时她就写好了，还让文倩陪她在N大附近的术社请人裱褙。

他满心快地从她手中接过，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它－－是以行书所写的两行字：

风得意蹄疾

一日看尽长安

瞧见她的落款，他更是欣喜万分，这是她为他写的。他细看端详、耐心品味着，果然字如其人－－刚柔并济、韵味十足。

他转过看她，她正像一个等着老师给评语的小学生，怯怯地望着他，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写得真好。”他由衷地赞着。

好个风得意，可不是吗？他想。不只为金榜题名，更因为他拥有她。

听了他的赞，她释然地笑了。

“不过－－”他故意停了下来，里有戏谑。

“不过什么？你快说。”原来他要先褒后贬，她张了起来，笑容也消失了。

“不过我不想看尽长安，只想要你这一朵。”话还没说完，他就先逃了，因为他知她会上追着要打他。唉，他当然知那是孟郊“登科后”的下两句，但他就是喜逗逗她，因为太有乐趣了。

＊＊＊

徐槙顺利地拿到硕士学位，也如愿考取预官，这个夏天他就要伍，开始他的军中生涯了。笼罩着他和世滢的离愁，与日俱增。

“明年毕业考研究所吗？”他问。

“嗯。”其实这问题他们已讨论过无数次了。徐槙是因为伍在即，想再次确认两人的人生旅程表。

说来奇怪，三年来两人竟没有一块上过指南，那个离学校如此近的地方。今天不知是心血来还是怎么的，竟想爬指南山，说着就一路往山上走去。

“暑假打算怎么过？”他开始关心起分别后的日。

“还是那样过。”她想起母亲最近不好，暑假应该会在家多陪陪母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