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未说的三个字令他自己都意外。

霍沈南。无边的沉痛记忆在瞬间填充着他的脑，速度快得令他生疼。

“你有羊癫疯吗？别在这里吓人好不好？”

“我…”他自镇定。“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闻言，她不禁四下望望，心想这该不会是那个电视节目在街偷拍女孩对陌生男上前搭讪时的反应吧？

“等一下再陪你玩，我先打个电话。”语罢，她就卡键。

她要阿公开车到火车站来接她回家。

币上电话，她发现他还一直盯着她不放。

反正阿公没那么快到，她脆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嗯，比她那个臭同学的男朋友帅多了。

踏破铁鞋无觅，她对明天的计划了改变。

“你是阿兵哥吧？叫什么名字？”

“我叫…傅！”

“嗯，”她，揶揄“国富民，你有望当上三军统帅。”

“我刚退伍。”

“是吗？你是说你刚“中游”？”

“中油？”

“中华民国无业游民。”

他微赧一笑后：“没错，暂时是这样。”

虽然他那对眸很迷人，她还是被盯得很不好意思，不过她是不可能把这情绪写在脸上的，她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

“哎，兼一晚上差你不？”不久，她问，一副施恩状。

一愕之后他问：“兼差？”

“没错，我雇用你当我一晚的男朋友。”不待他反应，她继续说明：“本来我是不打算参加明晚在同学家举行的毕业舞会，因为人家都有舞伴，而我却没有；我不想看见她们一个个在我面前展示自以为不可抗拒的魁力，所以才决定今天就回家。不过，你的现使我改变了主意。”刻意在他脸上扫瞄两下，她再：“你这张帅脸上这副大魁梧的格倒是可以轻易地粉碎我那些同学夜郎自大的梦。”稍停，她问：“如何？兼这份差吗？”

记忆的洪仍在他脑中氾滥，他仿佛站在时空的分岭上，分不清过去或现在使他发不声。

“你是不是想问我酬劳怎么算？”这是她对他此刻反应的解读。“我先跟你把话讲清楚，虽然兼差时间在晚上，但你只是假扮我男朋友而已，也许少不了要跟我几支舞，不过我认为你不但没损失什么，还能在工作的同时享受娱乐，本就是一举两得，所以我不可能付你太的酬金。”停了停，她一脸快地：“两佰块！”

望着她从容张合的嘴，他还是只有一念：她是阔儿。但阔儿跟他有什么关系呢？模糊的记忆蚂蚁似地啃着他的心。

“嫌少啊？”她以微扬的声调掩饰自己阮羞涩的窘态。为了庆祝自己中毕业，她早把这个月的零用钱挥霍光了，两佰块还得先跟阿公预支哩。

“哎，你的反应这么迟钝怎么还能活着退伍呢？排长初一叫你，你十五才回答，你应该早被死了才对！”

死？

“你真是惜言如金啊，上辈搞不好还是个哑吧。”她叹气便要转离开“不理你了，我去等我阿公。”

“等等。”他跨一步又将她拉住“你叫什么名字？”

甩掉他的手，她转向他，：“江早苗，江边早的幼苗，很好记吧？”

“江早苗？”她不是阔儿吗？

“江早苗。”她。“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