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范，你不要学我不就得了。我只是不想像大多数的人一样，为结婚而结婚，然后平庸地过一生。虽然我过一次，不过也已错差地结束了。”

重拾自由的他，现在喜换掉一个名字就像换掉一束一样容易的日。

“什么时候回台北？”魏曜华怕受到污染，结束了刚才的话题。

“后天走。”

“去雪了吗？”

“昨天去的。一整天的雪，然后回家来喝酒，觉很。雪让我清醒，酒又使我醉了回去。”

见他闭目养神，魏曜华不再打搅他。

他心里明白，离开台北一段时间是为了制造两个世界的觉。但星星却在风的范围之外遥遥地保待着联系。

他又为自己倒了杯酒。仰着风，他举杯迎向星光，端详细细的泡沫由杯底上升时的窸窣私语。不岁月曾使了些什么手法，泡沫依然会如此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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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幼吾守着空的屋，读书、听音乐，这是属于她的孤独的农历新年。一直以来，她好像都是这么度过节的，早已习惯那清晰而遥远的喧闹爆竹。她对这小小角落里的清静甘之如饴，现在她至少还有个人可以等待，等待也可以温她的心。

她找时间到国军福利中心去了一趟，见了大嫂一面。

“幼吾，是你？”

梁玉芬听见有人外找，在带戚幼吾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大嫂，呃不，我现在应该称呼你梁。

“好久没看见你了，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了呢？”

“你现在有空吗？我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不会，我快下班了。等会儿到我家去坐坐。你先在这儿坐一下，我去看看。”

梁玉芬回卖场里巡视。

戚幼吾站在办公室门，看见梁玉芬十分忙碌而纯熟地代着现场堡作人员一些事情，觉得她是个能的女人，独立，也因此和婆婆得不好。

不久，梁玉芬下班了，带戚幼吾回自己的住。

“幼吾，你的气不错，看起来健康多了，是不是你哥这阵不在家？”梁玉芬用了幽默，她对这对兄妹之间的情形了若指掌。

“我不知他在不在家。我不住家里已经很久了。”

“真的？那你现在住在哪里？”倒了杯可乐给她，梁玉芬惊讶地问。

“跟朋友住。”她看看屋内，简单洁净，地方虽小却很温馨。

“这是你租的房吧？”

“嗯。我跟同事合租的，离上班地方近，比较方便。”

“怎么不考虑回雄呢？”她记得大嫂的娘家在雄。

“我不想换工作。”看了戚幼吾一，她又：“当初我大哥就不看好我和你哥这段婚姻，所以我现在也不好回娘家。”

“你哥为什么不看好这段婚姻呢？”

“他说你妈太厉害了。”她顿了下。“幼吾，你不介意我这么说吧？我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