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她一定又想在我上下功夫，要我推翻求婚只是玩笑的说法；她已经认定那不是玩笑。”

“用她那个超低能的脑袋认定来的。哼，愈老愈赖！还好那晚我是向你求婚，我要是在酒廊里喝醉，向个公主求婚的话，她敢这样认定吗？”

这话教她来气。

“如果依你的品味等级来看，发生那情形的可能其实比较。如果真的发生了，本不用你妈认定，戒指给了谁，谁就是你老婆。”

“妈的，你说够了没？我知你不屑我，但我也没真当你是梦中情人耶，拜托你去看我老母，是不想害她不兴。你都还没答应帮我忙呢，就又挖苦讽刺了我一顿。去不去，一句话…去，我谢谢你，不去，拉倒！”

“本来我是愿意帮你这个忙的，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了。”

她又抬看墙上的钟。

“不准看钟！我讲过了！”

“那我看自己的‘大概表’自粕以吧？”她低看左手腕上那个只有三针的表面。看完又站起，将手抬到他前：“你帮我确认一下，是不是再过十分钟我就可以下班了？一个数字都没有，我怕自己一时心急，看走了。”

“妈的！”他看都没看一就推开她的手。“好，你了不起！我现在就求你，何旭，我求你答应我，等会儿下了班就跟我一起去看我老母！”

“很少有人能像你这样，以恐吓的语调要求别人救你的命。”

“你…”互瞪片刻之后，他缓和了脸上的线条，不再声，底又是那害怕老母责骂的无措。

“好吧，我答应你，只附带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Joe’跟我们一去。我猜你妈一定会以为他是我男朋友，相信以后你就可以不必再求我去看她了。”

他好半晌没回答，底是她难得见到的严肃。

她拿起话筒：“答应吗？答应了我就打电话给Joe，求他陪我去。”

“你不用求他！我也收回对你的请求，你随时可以下班。”

语毕他就走办公室。

“何钊今天给了我电话，要我跟贵公司一位叫毓君的小联络，约时间谈上电视的有关事宜。”

“听说了。她是行服饰门的采购主任，外型亮丽众，对服饰极有品味，才也好。何钊要她上电视，为公司形象代言跑第一，一也不令我意外。”

“我最属意的第一人选还是何钊本人，可惜没能说服成功。”

“他有自知之明。”

虽是自家的饭后闲聊，何旭的意兴阑珊看在赵扬里，却有些不寻常。

“你已经闷闷不乐了好几天，舅觉得很奇怪，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她耸肩代答，没想说麻烦从来没离开过她。

“很反常喔，平常你跟我讲话时总是眉飞舞，蒜的事都能被你形容成每日条，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安静？”

“可能是‘Mondablue’吧。”

他在此时移位到她旁来，伸臂拢了下她的肩。“你是不是该谈个恋了？”

“你跟我谈。”

他朗声笑。“别告诉舅说没有男生追你，你呀，一定是光太了。舅没冤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