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睡觉，然后告诉那些男人他们错过了什么。”聂舷想也不想便脱而，她知自己不丑，可是有没有到让那些男人愿意忽略她的缺陷便不得而知，前这个男人为一摄影师，他应该有辨识好坏的能力。

“小，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平震惊极了，他不乏被女人倒追的经验，但一个几分钟前还单纯害羞的幼教老师居然对他说这话，而且还是在餐厅里！她那盘该不会被动了什么手脚吧？还是她喝了酒？但他们没酒啊！或者她来找他前喝过洒？

“我希望我有。”她诚实地说，要是她有一分的人格能像聂嫣那样狂放，她这二十八年来的生活就会比现在采快乐了。

“我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你吗？”他怀疑地眯起，但细想自己方才说的，他不认为有哪句话不妥。

“我只是突然想到自己活了二十八年却还没有初恋。”

她的诚实让平瞪大了，二十八岁还没初恋是有不寻常，尤其像她这条件好的女孩。

“小，那你也不该随便找个男人初恋吧。”

“有何不可？初恋通常不会有结果，而且我不，你不用担心我会缠着你，或拿小孩绑住你。”聂舷的说法越来越离谱，但她似乎不觉得有何不对劲之。

“不是这个问题！”他低吼一声“你…”“你看起来经验丰富，我想你可以教我。”

“教你？教你什么？”

“教我恋的男女间一切亲密行为，那些…你会吧？”聂舷看似担心地问，似乎想确定他谈过恋、经历过那一切。

平已不只是目瞪呆，他是呆若木。

“小，你疯了！”他丢下餐，起离座。

聂舷迅速结帐后，迫在他后走回工作室，在工作室门，他倏地转面对她。

“回去！我不让你参观工作室了。”

“我没疯，我只是告诉你我目前的需要…”她试图争辩却被打断。

“真那么饥渴就找别人去，我没兴趣。”

“啊！我忘了PUB里那个盯上我的男人。”她睛一亮。

“那你昨晚何必躲他？多此一举。”平不屑地嗤哼。

“好吧！既然你不帮我，我就去找他。”聂舷说完便转离去。

平难以置信她竟这么走掉，仿佛方才没来烦过他一样。

“随便你！”他气得哈哝一句，转走工作室里生闷气，那善变的女人要是了什么事都是自找的，他可不会自责。

＊＊＊

聂舷直到站在PUB门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事。

她怎会突然这么大胆？她虽没开要求一夜情，但她求的却是一段没有承诺的姻缘，这跟她害羞的本大相迳。

但跟她害怕走向婚姻路的心态却很相符。

也许她真的有双重人格，也许她潜意识中已被聂嫣说服，也许纹了个代表自由的刺青给了她叛逆的勇气，也许她渴望被一次…

她被自己最后那个念吓了一，聂嫣曾问她是否渴望被，当时她躲开了，但现在答案却主动浮现，着实吓坏了她。

她对冯平说要回来找那个昨晚盯上她的男人，现在她就站在PUB门，可是那冲动已经消失，她不认为自己受得了被那样的男人…侵犯，如果对象是冯平，也许她还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