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才讶异你等这么久却还不肯初恋哩！”聂嫣又嗤。

“你被过草莓吗？”

另一个让她难以接受的事是平尚不打算结婚。对此，平总辩说还没找到好对象，而且哥哥妹妹都已成家，她不愁没孙抱，但她认为他应该尽早成家，这样她才能放心地离开他们，前去间陪伴寂寞的父亲。

聂嫣当晚抱着枕来到房间破妹俩窝在床上聊了许多近来发生在自己边的趣事，聂舷这才刻会到她们过的生活有多么截然不同。

不仅工作质不同，连休闲活动都大异其趣，聂舷的时间全奉献给幼教事业，聂嫣则公私分明，能享乐时绝不工作。

“我今天在妈上看到一个。”聂舷忍不住怀疑她全上下不只有那一个。

其实晚生孩是颐夫妻俩的共识，因为他们都忙着经营已逝的父亲留下的事业，也想多过些两人生活，因此才会耽搁了生儿育女的事，无奈冯母就是不能接受这样的决定。

闻言，聂舷满心后悔挑起这个话题。

聂舷的好心情只维持到睡前。

＊＊＊

“那她目前肯定是幸福甜罗！”

“那是什么觉？”

唉！平没有一天不想念祖母。

但冯家上下没有人相信她会早早离开人世，她健康得足以活到抱曾孙。

“嗯…不很明显的位，我不希望给孩们带来不良的影响。”聂舷红着脸说，她压没考虑到刺青的位置。

“当然有啦！”聂嫣回答得相当大方。

“话别说太早。”聂嫣不客气地嗤“你是个心智成熟的女人，总有一天会有个男人让你愿意为他宽衣解带，任他在你上留下痕迹，等着瞧吧！”

“原来你知‘革莓’这回事。”聂嫣扬起一眉，打趣。

“别闹了！我可没打算让别人看我的。”聂舷轻斥。

家只有她反对颐和君涵的婚事，媳妇门后，婆媳俩难免会有些争执，但多半都能平和解决，大概她渐渐了解君涵的为人且开始喜她吧！但她最不谅解的是君涵迟迟没有怀。

“刺青又不犯法，哪来什么不良影响？”聂嫣不以为然遗。

一天之内听到两个人为了同一件事对她训话可受不了，于是她赶将话题扯离自己上。

“呃…什么觉？”这问题似乎者倒聂嫣了，她沉了好半晌才开

相较之下，聂舷就显得中规中矩，一及肩的黑发，除了红，她不为其他五官上，有时她甚至只涂护膏；没穿耳、不涂指甲油，全上下除了项链和手表，不佩任何首饰。

提到痕迹，聂舷便想起罗太太锁骨上的红印记。

若平的祖母尚在人世，也许冯母就不会这么不可理喻，她最怕思想开明又威严的婆婆，但祖母已在一年前去世，现在除了反抗，全家再没有人制得住母亲的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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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详聂嫣脚上的刺青好一会儿，心中陡然升起一也去刺青的冲动，见识过妹妹多彩多姿的生活后，她猛然发觉自己的生活单调又乏味，虽然稳定是她追求的目标，但偶尔放纵一下，调剂疲惫的心有何不可？

她把想法告诉聂嫣，后者脸上上浮现兴味盎然的笑容。

“不是每个家长和老师都会这么想。”

“早知如此，我几年前就该带你去PUB了。你想刺在哪个地方？”

“你是说‘草莓’？”

“那你就不能刺在手脚和脖上，脆刺在或腰际如何？只有情人看得到的地方，也不错。”聂嫣赋兮兮地提议。

聂嫣总是勇于改变，中时穿耳、染发，明知违反校规却仍大摇大摆地在校园里晃，成为师长中的问题学生。刺青刚行时，她便迫不及待地在脚踝刺上一只蝴蝶，和脚上的金质脚链搭起来是那么的时髦。

聂舷回想着妈满面通红地辩解时的模样“应该是吧。我只是讶异她等这么久才找到第二，她一直都很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