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书皓伸指与她打了勾勾，然后清清咙，在她耳边清唱了一曲北的名谣。

摄书皓的歌声绝对不亚于戏班的名伶。不过，他嘴里吐来的气，让柳眉仙得忍不住直笑，本没专心听他唱歌。

他捂住柳眉仙不断开笑的小嘴，却惹得她笑得更厉害了。

“怎么？我唱得不好听吗？要不然你怎么老笑个不停？”摄书皓有些丧气。

“不是的，摄大哥。”柳眉仙先搔搔耳朵的，才环抱摄书皓的脖。“你唱得很好听。”

“我唱得好听你就笑成这样，要是不好听，你岂不是哭得唏哩哗啦？”摄书皓没想到第一次为女人唱歌会得到如此下场。

柳眉仙赶澄清。“摄大哥，你误会了，我才不会笑话你的歌声，是你呼的气一直着我的耳朵，得人家好，所以才会一直笑个不停。”她吻了他一记“真好听，可以再听一曲吗？”

“不行。”摄书皓板起脸。“时间不早了，你一定得睡觉。要听歌，明天我再唱给你听。”

“明天还有，真的？”她眨眨大睛。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他亲亲她的脸颊。“乖，快闭上。”

“不可以骗我喔！”柳眉仙再度调“骗人的是小狈。”

“好，我一定不会骗你的。乖，快睡。”摄书皓替她拉拢下的被，却不小心摸到她小巧的房。

他的手在棉被上连了一会儿，抚着上突的曲线，心底不断地战，为了到底该不该让她成为他的人而挣扎。

“摄大哥，你的表情怪怪的，是不是不舒服？”柳眉仙关心的问。

“我是不舒服，不过那是心病，要用心葯医的。”摄书皓语带双关的说。

“要不要？可以让我帮忙吗？”她脸上净是担忧的表情。

摄书皓却笑了。“只要你不那么多话，让我不要胡思想，那就谢天谢地了。其他的，等你长大再说。”

柳眉仙不服气的：“我已经二十了，很多女人到我这年纪都已经娘了，谁说我下是大人？”

“还不算是。”摄书皓轻她的鼻尖？“因为你不是孩的娘。”

长不长大跟当孩的娘有什么关系？她真搞不懂摄大哥在想些什么。可是，他越是不告诉她，她就越想知。

为了他心底的话，柳眉仙故意凑近他，在他耳边小声说话，学他刚才唱歌的样。“摄大哥，你就说给我听嘛！说不定你说给我听了之后，我就上变成大人了。”

柳眉仙呼来的气在他耳畔，让他突然到一阵由下半窜上来的燥。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他心想。

“怎么了？摄大哥，我觉得你越来越奇怪了。”柳眉仙摸着他的额，然后又摸摸自己的。“好喔！你发烧了。”

“我何只发烧而已，我还发騒呢！”摄书皓痛苦地喃喃自语，企图压抑下半不断的涨情焰。

“什么？”那么小的声音，她哪听得见啊？她将脸凑近他。“摄大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