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就把车停到车上，先照常由后门回家，却看到你厨房窗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自然就拿包里当挡箭牌。”

“唉！”她气，现在终于可以放心地自我表了“我看到你回来，兴得不得了，一时分心，竟把手给着了。”

“你是说你很兴看到我？”航德毫不掩饰地问，蓓害羞地。“亲的！”他轻声唤她，一只手把她抱得更。“你的手现在怎么样啦？”他问。

“经你一吻就好多了，”她大笑。

“那天的吻，着实令人难忘，”他回忆说“从来没有谁能让我到如此兴奋，一颗心也得飞快。离开你之后最想的事，还是拥你怀，再抱着你。可是我怕受伤，只好拼命找些理由不去想你。”

“找到了吗？”她边笑边问，对自己愈来愈有信心。

“当时我推一能确定的事，就是我不要鸳鸯的恋情。”他静静地回答，这回是蓓的心加速。“可是我也不懂为什么要这么。”

“后来有没有找到原因？”她急切地问。

“当然找到了，”他说“就在第二天晚上。”

“就是你过来问我，有没有人留信那次？”

“我本没有等人，”航德招认“我很想看你，只好编个理由，没想到后来我们的相拥吻。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接受了发生在我上，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我你，要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

蓓坐在那儿看着航德，一句话也没说。直到过了好一阵之后，才开：“那个时候…你突然坐起来…就已经知了吗？”

“没错。”他肯定地说“可是我好害怕、好担心，我不知最心的你，是不是也我像我你一样？”他摇摇；又继续说：“可是就在我自以为如登天国、享尽人间情的时候，谁知你又突然翻脸，把我甩到一边儿。”

“对不起啦！”蓓说，对自己如此迟钝的反应，亦惊愕不已“那次你真的快气疯了？”

“的确是这样。”他也同意“不过应该由我歉，我实在不应不择言说什么在床上服务客，也难怪你会气得不理我。”

“我还以为你也会打我一耳光哪！”

“当时我知已经情绪失控，最好赶离开。”他自白说：“其实那天晚上我并不想赶回敦，可是你我仅一墙之隔，还是太近了。”

“你还在生气？”她不可置信地问，对他的信心大增。

“这还用说？”他嘟哝着“星期一，我特别把岳麦克塑料公司的案，放到第一优先理的夹里，一定得时间把事情想清楚。星期二早上的时候，我觉得一切差不多都已经明朗，可是如果要等到星期二晚上，才能开车下去看你，还要等那么久，所以脆就打电话到你办公室。”

“你一定是想我想疯了。”

“你是天下第一大人。可是等我们讲完电话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气翻了。我上要特别助理打电话给老岳，解除他的苦难。自己又气愤难当，竟然气得胃痛，气得再也不想见你。”

“对不起嘛！”蓓觉得起码该个歉，意思一下。她自己也有过类似的经验，没想到航德也半斤八两…

“星期五，”男人继续说，顺便在她肩上了一把“收到老岳亲笔谢卡，当时还没想到你不在办公室，直到下午回到这里才发现。”

“你昨天下午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