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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3/5)

与风间夜之间的故事,她轻啜着杯中的酒,咽下无尽的伤心“我来,只是为了和你告辞。”

“你要走?”绫并不显得吃惊“去哪里?”

“不知,”她脆将酒一“也许是天涯海角吧。”

“那么,不准备再回来了?”

她沉寂着为自己又倒上一杯酒,再次一饮而尽“看腻了京都,很想去走走。外面的世界太大,也许一辈都看不完。若是死在外面,也就不用回来了。”

古怪地微微一笑“这边就再也没有能值得你牵挂的人了?”

对绫的所指,彼此其实心知肚明,脆直接回答:“我牵挂不起任何人,他有他的人生,我不想介。”

“古怪的逻辑。”绫继续吞吐着烟雾“你们两个好像都在为对方寻求幸福,可是谁也没有得到幸福。就这样咫尺天涯的站着,还摆一副人人都不得不赞许的姿态,真搞不懂你们究竟在想什么?”

千寻雪樱微微一笑:“像他那样的人,应该会有一份很彩的人生,我是个不祥之人,与我在一起,只会亵渎了他的光芒。”

的烟停在空中,烟灰一串串掉在台面,她也没有理会,只是睁大了睛瞪着千寻雪樱,好像突然发现了一件很令她吃惊的事,于是问她:“你该不会是…对他的事情还一无所知吧?”

千寻雪樱犹不自知的还在笑:“他?夜之,风间家族的继承人之一,我知这些已经足够了。”一只手又去拿那只酒瓶。

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额角,惊讶之溢于言表。看千寻雪樱又要倒酒,她一把抓住瓶,死死地念:“冬天,你知冬天吗?没有樱的冬天,没有生命的冬天!”

被她的神震住,千寻雪樱恍惚有很不祥的预。握住酒瓶的手忽然开始僵,原本泛起酒红的脸颊渐渐失去了血,一字一顿地问:“冬天,代表了什么?”

北川绫的眸中被蒙蒙的雾气遮住,所有的笑容都已退去,她无奈地低诉:“那是他的生命即将终结的时刻。不是在十年二十年之后,就在今年,就在这个冬天,在没有了樱的季节里,我们会永远的失去他…小夜。”



千寻雪樱的车闯樱阁。在空的走廊和屋中奔跑,她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只有屋外漫天飞舞的樱似在响应她的造访和她震痛的心情。

她一再地责备自己,为什么不能早一察觉到他上的异样?当他一次次虚弱得倒时,她只是被一个简单的“贫血”轻易地骗过。当她陷生死之间,苦恼着徘徊时,是他在竭尽全力地鼓起她继续生存下去的勇气。但是,潜藏在那些温柔笑容背后的,却又是怎样一颗孤独而凄冷的心?

犹记得他曾说过:“不要把死亡看成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当你的生命一逝,生存的时间可以用分秒计算的时候,你只会到无边无尽的恐惧,然后在心底不断地对自己呐喊: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当时听来虽然震撼,却未曾真的留意他话中那份沉重的由来,只当是他好心的规劝而嗤之以鼻。现在重新思量,才骤然明白那是在讲述他自己生命的悲歌。

她想死,他拼命挽留她生的勇气。而当她终于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时,他却一个人孤独地迎接死亡。

与他分手的一刹那,她明白地看底的悲壮与伤心,却未曾领悟那心碎竟是源于他对自己生命短暂的悲泣。所以他才会那么轻易地放她走吧?否则他一定会将她搂在怀中,绝不肯放开的。

“樱凋落的一天就是风止的时候,但我却不愿就这样死去,我要和你一起活下去啊。樱!”

“即使有一天我不能陪在你的旁,你自己也能以的笑容面对一切。”

“如果可以选择,我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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