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报答的吗？”

一动不动的独孤鹤忽然猛地将她拽自己的怀里，低问：“想知恨的力量究竟有多大么？”

她错愕之时，他的已经压了下来，冰冷的，无情地吻，在刹那间占据了她全的思想，夺去了她的呼。一阵迷之后，她惊怒的推开他，愤恨地了他一记耳光，寒冷的锋刃已在顷刻间抵住了他的。

他反而不怒了，还是那样，冷笑着看她“是不是很想杀我了？是不是又觉得就这样杀我太便宜我了？”

她将牙齿咬得直响：“你别我！”

“现在你能会我当初的觉了？”他的目光飘向笼中的女。“永远牢记我的话：报复敌人最有效的方法是令他们一生一世都活得痛苦。”他盯着她的睛：“不要忘记了！”

“你希望我也是这么对你么？”她恶狠狠地问。

他侧过“无论任何人，都是如此。”

冷的地牢中，时间在无声的逝，缓慢而笨重。

在四季寒冷的白鹤城下更是如同困在冰窖之中。墙上虽然有几支蜡烛放昏暗的光，但因无法更换，那些蜡烛很快就要烧光。

沈心舞抱着膝蜷缩在角落以维持温，看着还在昏睡的柳月，心掠过一丝不忍。“她若这样睡下去会冻死的。”

“她十年都是这样过的，死不了。”独孤鹤背靠墙运功调息。

沈心舞禁不住蔑视：“你就是天下第一又如何，无情无，本不是一个人！”

他的心赫然闪过方静心的话：“剑若无情，永远只是一把剑，人若无情便与死人无二。”分神之时，气息散，忽然一鲜血。

她一动，又坐了回去，故意不去理他。他也不吭声，接着运功。

几支蜡烛终于泪尽，相继熄灭。一片漆黑中只能听到几声似有似无呼。

这样的独坐寂寞之情更甚，沈心舞禁不住哼起了童年的歌谣：“天上星，亮晶晶，金月亮，保安宁。娘托风儿常问候，盼儿归来泪盈盈。”这歌正动她的伤心事，声音有些哽咽，泪无声而落，沾满衣襟。

“你还有兴致。”独孤鹤冷冷的话却破坏了她一腔的哀怨之情，所有的怨恨此刻都扔向了他：“你若愿意，我还可以给你唱那首‘一朝缘断恩尽，莫问前尘后世情’。”

黑暗中没听到他的回答，想来这话已激怒了他，便无声地笑了。可惜她现在得意的表情他看不到。

忽然有什么东西扔到她上，几乎将她整个人盖住。她伸手一摸，是他的那件披风。

“不用你假惺惺的关心。”她将披风扔回，连闻到上面那属于他的气味儿都觉得是痛苦。

“那剑法你可不要懈怠了。”他又在发号施令。

她猛然站起“我现在就练给你听听！”地牢虽然狭小一些，但仍可以略微施展形。那柄长剑她弃之不用，短刃在手，在黑暗中舞动起来，虽然看不见，但凭剑刃削过的风声也可以听她现在的火候究竟练到了几分。

一练完，已了一的汗，她扬着声音问：“如何？”

对面传来他冷沉的声音：“还得练。”

她一气之下短剑又舞动起来。

这一夜，她舞，他听，均未成眠。

因为疲惫而沉睡的沈心舞突然被什么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地拭睛好一会儿，才想起这里现在本看不到光亮，有无睛已经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