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反应。她的心猛的一，似有狂喜冲大脑。一咬牙，豁命提剑狠狠刺去…那一刹那间，他的手指奇迹般夹住了剑锋，依然没有抬，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招太慢，凶狠有余，沉稳不足。”

失望再一次袭来，或许已经频繁得令她几乎麻木，每天的行刺对于他们来说已成了必定上演的一老戏。虽是由她领演，却永远也掌握不了结局。

他站起来，抖落一的梅香，迎面走来风姿绰约的妹妹，他也不，独自离去。

两个女人同时注视着他的背影，半空中他幽冷的气息犹存，独孤雁开：“恨一个人的觉究竟是什么样的？”

沈心舞瞥了她一：“你没恨过吗？”

“也许，是的…”她悠悠然地回答显然不够定。

“他死的那一天你就知了。”她残酷的解释答案，令独孤雁打了一个寒战。回眸凝视着她：“真的要让自己一辈都活在仇恨里么？”

沈心舞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独孤鹤行去的方向“除了恨，我还有什么？”刻血里的仇恨早已化作她灵魂的一分，成为她生命的唯一目标，也许当她有一日真的报仇成功，反倒会觉得更加失落。

除了恨，还有什么？

或许我不该到这儿来。当沈心舞在剑阁中一无所获之后，她失望地告诉自己这无聊的觉。本来是想在这里多找到一些独孤鹤的秘密，因为这里实在是神秘的难以理解。为什么独孤鹤不许别人轻易来？仅仅是因为这里数百柄的宝剑珍藏？还是他所研究的武功心得？但无论是哪一，都无法说得通。白鹤城的人无疑都是他的亲信，自然不会背叛，那么如果是为了防备外人侵，这些由他制定的法律岂不是也如同虚设？她信这里一定藏着一个秘密，于是苦苦地搜寻了一个下午。

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为了防止被他发现，她匆忙收拾起被她搞得略显杂的，无意中一手动了一个机关，原本严丝合的墙忽然裂开一门，她有些诧异，更多的是惊喜。或许独孤鹤的秘密就在其中。

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她缓步走暗门。里面先是一条很黑的通，接着在路的尽现了一间小屋。她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再往里，忽然从屋内传来一阵令她再熟悉不过的歌声，反反复复，悲凄而婉转的唱着那两句：“一朝缘断恩尽，莫问前尘后世情。”

她大胆地推门而，瞬间被屋内的景象惊呆。这里说是一间屋，其实是一个被铁栏封闭的牢笼。每铁条都过小臂，即使是猛虎野兽也逃不去，但被困于笼中的却是一名女。

她几乎已经不能称其为女人了，因为女人上所有的一切特征在她这里几乎都已辨别不。她痴痴地坐在那里，咬着自己的衣裙，更像个胆小羞怯的孩。歌声从她的中发，散发着鬼魅一般的觉。

她上那件衣服看来已穿了很久，脏旧而破烂。一原本乌黑的长发也蓬松散，不知有多久没有梳洗过。消瘦而苍白的脸颊上，只剩下一对死鱼般的双眸，或许它也曾波漾，明眸善睐，但那早已是昨日的辉煌。没有了情人的呵护，情雨的滋，她只是一空壳，是一只没有了生命的木偶。似在这里坐了很久，绝望地等待死亡。

她怔怔地看着那个女，说不是震惊还是怜悯。铁栏隔开了两人的距离，她无法再近一步细看，更无法确定她的年纪与份。她是谁？为什么会被独孤鹤囚于此？

一个暴怒的声音在她后骤然响起，震动了四周：“谁允许你来？”

她不用回都知是谁，背着直截了当地问他：“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