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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6/6)

也把我带至边,让我从小学习习惯烽火和兵戈。后来我与队伍走散了,在战场中哭着跑来跑去,就在我快被中时,是你一把把我抱上背,将我带到了安全地带。直到父王派人来寻我,才把我接回去。”

“有这事吗?我已经不记得了。”明枫说的是实话,当时战场混,杀敌之时他或许也救过什么人,但事隔太久,难以记清了。

“你忘了,但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你那天穿的是白袍,骑着一匹白,手里是一杆亮银枪,特别威武。”

明枫此时才恍然大悟:“难怪你会对我的那杆枪印象刻。”

银萝红着脸:“后来我梦经常会梦到那天的情形。怎么也忘不了。”

也难怪银萝会对初见面的明枫钟情不已,那一次战场见面毕竟是她少女心中一个丽的梦,明枫当日在战场上白袍白,浴血杀敌的景象也成了她中最完的少年英雄的形象。幼年的她并不太懂事,所以她甚至会忽略掉明枫的份,忘记明枫杀的原本是她的同胞,与他是不共天的仇敌。而当她成年之后,尽管意识到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仍难以抑制想再他一面的渴望。几个月前偷溜,一半是为了到中原玩,躲避家中的压抑与众多的烦恼,另一半便是想能重圆少女之梦。她确实得偿所愿了,但接下来她要面对的将是更沉重的代价与打击。

“我说你跑到哪儿去了。原来是偷着和情郎幽会。”不远忽然响起一个极嘲讽的声音,原来是耶律木合站在园门,冷笑着看着他们。

明枫一震,忽然惊醒,发现自己居然还扶着银萝的肩膀,甚觉尴尬,满腔的柔情忽然间然无存,以前对辽人所有的恶全都浮上心,也顾不得银萝的觉,撇下她独自匆匆离去。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来不及说。

银萝前一刻幸福的表情霎时化成失望与幽怨,恨恨地对二哥:“你为什么总盯着我?”

耶律木合面如寒霜,危险地警告:“别忘了你是咱们辽国的公主!少跑到这儿来丢人现!”

银萝本来还有几分羞的红忽然变成激动的神采:“想与自己喜的人在一起就是丢人现吗?那二哥你为何要追那个女人那么久都不肯放手?”

耶律木合如被雷击一般,神躁动不定,抬起手打下去,却始终未曾真的下手。

银萝一甩,跑了静园。

京城。皇。熏风殿。

殿中有两个男正对坐在一张龙桌旁,共同喝着一壶酒。酒香四溢,即使是站在殿外伺候的小太监也在偷偷地

那两个男,一个着龙袍,仪态雍容,坐在那里自有一难以言语的尊贵气质。而另一个是白衣宽袖,神情懒散潇洒,喝酒更像是在喝

皇帝见他喝酒的样,忽然一笑:“你知吗?我每次看你喝酒,都会想起杜甫的《饮中八仙歌》里关于李适之和崔宗之的话:左相日兴费万钱,饮如长鲸百川,衔杯乐圣称避贤。宗之潇洒少年,举觞白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被说之人不为所动,意兴阑珊地答:“我是李适之,却不知何人是李林甫?”

(注:李适之典故自于《旧唐书·李适之传》,李适之,天宝元年代仙客为左丞相,雅好宾客,夜则燕赏,饮酒日费万钱,豪饮的酒量有如鲸鱼吞吐百川之。天宝五载适之为李林甫排挤,被罢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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