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就要跑得快？你这是什么歪理？难个的就要去？”

“好像也对…”浅香傻笑一阵，又问“那你平时都些什么运动呢？这么结实？”

“哎、哎，别趁这时候耍氓啊。”煌笑归笑，脑仍然保持清醒。

法拉利驶向城郊，载着两个人的笑声。

第一次看见浅香时，煌就不觉得她是个脑清晰的女人；而且从相的这几天看来，她也的确不是。可是当煌目睹了她在琴房的表现时，他认为这女人的内在和外表绝对有本质上的差别。

“这些你全都会？”

看她把钢琴、小提琴、双簧、长笛都玩过以后，煌换了气问。

“都知一而已。”

“这是一吗？”西原寺律佩服万分地说“你未免太谦虚了。”

浅香微笑一下：“对自己喜的东西，总是会心一的。”

煌淡然一笑：“真简单的回答。”

“是真的。”浅香轻轻地说“对于我来说，这世界上只有两事存在，我喜的和我不喜的。喜的就去，不喜的就远离。就是这么简单。”

是吗？煌怔怔地想。

世界会是这么简单的吗？只有与不？

“那么，有一天你发现你原来的东西，原来不过如此呢？会想要放弃吗？”鹤纪困惑地发问，煌也像寻求答案似的，把目光投向浅香。

只不过是淡淡一笑，浅香把手放在了洁白如象牙的钢琴琴键上，畅的旋律奔涌而：“为什么你们不愿相信自己？与其说不相信，不如说不相信自己。”她的目光空灵地在天板上游走“我相信自己，定地相信。我相信自己能永远。即使你们说是不经世事也好，痴人说梦也好，我就是这样信。”

鹤纪和西原寺律对看了一下，鹤纪笑了起来：“是啊，这样的人已经不多了呢。难得浅香你还这么浪漫如梦。”

西原寺律也赞同地说：“这是件好事。相信幸福的人总是比别人更快乐一。浅香，别放弃哟！但愿多年以后，你仍能这样。”

鹤纪拉拉西原寺律：“好啦，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西原寺律恍然大悟，负罪般对煌说：“对不起，了这么久的电灯泡…我这就从你的底下消失二十四小时。鹤纪，闪！”

两人扭扭地去了，煌却不言不语，没有反击损友的挖苦。

“嗨，煌，怎么不说话？刚才还在挖苦律呢。”浅香扬起脸问。照煌的格，一定会赶澄清他们之间的关系才对，怎么闷声不响了呢？

“你在装什么？”煌忽然低沉地说“相信自己和？哈哈，别逗我了…”他以手肘撑在钢琴上，俯视她的侧脸“世界上最难相信的，便是自己，还有情。一个人能多久？能多？笑话。”

浅香扬起，柔情在底动：“怎么会呢。”她挽起袖“你看。”

宽大的袖筒被轻易褪去，洁白如雪的肌肤上，有一块青蓝的印记。似乎是一个符号，但是又磨损得厉害，无法辨认。

他忍不住以修长的手指去挲那一块，平时她总是以长袖遮住，所以他完全不知这东西的存在。

“是什么？”他问。